翌日起來,許心瞳發現桌上擺滿了早飯,有她喜歡吃的炒黃牛肉,也有白粥和煎蛋。
“就是不知道你現在喜歡喝什么”系著圍裙的傅聞舟從廚房過來,對她一笑。
許心瞳愣愣看著他“你這身打扮”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傅聞舟挑眉。
“沒問題,特像一個合格的人夫。”許心瞳嘴角微揚,本想挖苦他兩句。
誰知他說“我本來就是人夫啊,是你唯一的人夫。”
她受不了,坐下開始吃早飯。
傅聞舟也不跟她鬧了,坐在她對面翻著一份財報,只偶爾問她一些事。
“一會兒要去u市,恒泰那邊的負責人說要跟我聊一聊。”
“恒泰商場的實力不可小覷,且在當地很有勢力,我聽說他們還有黑色方面的背景,你去了可別跟他們起沖突。”傅聞舟斂眸,沉聲告誡道。
重逢以來,他很少這么嚴肅地跟她說話了。
許心瞳心里卻有幾分漣漪,他還是嚴肅工作的時候最迷人。這么想,她面上緩緩笑開,叉一塊牛肉塞嘴里,含糊道“再說吧。我的脾氣你也知道,要能好好談我自然不會沒事找事,可他們要是不識相,可別怪我了。”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但看她干勁十足的樣子,傅聞舟也沒再多說什么,“先吃吧。”
許心瞳下午去u市,傅聞舟在沙發里替她買機票。
許心瞳涂了會兒指甲“你真不用干活”
傅聞舟眼底漾著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說交給你們,就沒有中途插手的道理。”
許心瞳佩服這份魄力,侃他“大老板還是大老板哦。”
“別取笑我了。你呢,一會兒就走,這么趕”
“老板就在旁邊呢,嘴
里說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要是真消極怠工,恐怕馬上就要被發配去坐冷板凳了吧”
傅聞舟忍著笑“瞧你說的。”
她是最會損人的。
下午2點,傅聞舟送她到機場,幫她托運了行李,回來時,兩人在通道口道別。
“多的我也不說了,你自己注意吧。”傅聞舟說。
許心瞳比了個“ok”的手勢,轉身就瀟灑地進了安檢通道。
可她剛上飛機沒多久就覺得不對勁了。
傅聞舟什么消息都沒給她發。
按照常理,他多少會問候兩句,叮囑她路上注意安全。
很快,她的疑問就被人解答了,通道盡頭緩緩走來一個穿深灰色大衣的挺拔身影,看到她,對她笑了笑“可以讓一讓嗎,我的位置在里面。”
許心瞳“”回憶了一下剛剛兩人分別時的情景,她有種被愚弄的感覺。
見后面還有人進來,她只能給他讓座。
“你怎么也坐這趟飛機”她聽到自己的磨牙聲。
“忽然有個重要項目要談,我也去u市。”他面不改色地說。
只是,這套說辭漏洞百出,甚至沒有任何可信之處。
許心瞳都無語了,她信他個鬼
這機票臨時能買到還能那么巧地跟她買到相鄰的座位他昨晚替她買票的時候就一并買好了吧
再看面前這張英俊溫和的面孔,許心瞳只覺得自己之前的心軟都可笑之極。
這世上最荒誕的事情大概就是心疼自己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