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慎的話,明嬈飛快地眨了幾下眼睛,整個人都有點懵。
她喃喃道“可是我不喜歡你啊”
“江小慎,”明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真的只把你當親人,之前是我對不起你,但今天在車上,我們已經扯平了,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這樣太奇怪了”
她的直覺告訴自己,江慎的話很有問題,但──
男人根本不給她思考的機會。
摟在她腰上的手一個用力,江慎偏過頭,下一秒,停留在她側頸最脆弱肌膚上的薄唇,便在那兒吮出一個深紅色的印子。
沒輕沒重,像是故意的。
明嬈呼吸驟停,眼眸微微睜大。
同一時間,她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他的拇指,重重地揉了一下。
男人指腹糙礪,混合著浴沐后的熱意,燙得她指尖一顫,大腦一片空白。
“阿嬈”他的唇重新回到她耳邊,壓在嗓子眼里的嗓音,喑啞又纏綿,“你說過,你喜歡我的。”
她唇瓣動了動“我什么時候說過”
話音未落,她的手便又被男人溫柔地拉了過去。
明嬈隨著他的動作翻過身,鼻尖猝不及防地撞上了男人溫熱的胸膛。
獨屬于男人的炙熱體溫,四面八方朝她籠罩下來,強勢而不又失溫柔地將她裹挾。
明嬈指尖蜷縮了一下,下意識想抽手,男人的大掌便驟然收緊,不容拒絕。
她感覺到江慎捉著她的手,掌控著她的指尖,去觸碰,去細細描摹他臉上的每個部位。
微弱的月光下,男人輪廓模糊不清,手上的觸感卻告訴明嬈,他的眉骨過分優越,五官超乎常人的昳麗。
薄唇柔軟滾燙。
他輕聲“你說過的,你喜歡我的臉,喜歡我的身體。”
這話實在太渣,明嬈臉瞬間燒紅起來。
想反駁,她的手卻在他的掌控之下,緩緩掠過他的喉結,停在他系得一絲不茍的睡衣扣子上。
明嬈心跳倏地漏了拍。
“江小慎,你干嘛”
黑暗中,兩人無聲地對視著。
曖昧粘稠的空氣中,挾裹著誘人的欲。
明嬈被他弄得心慌意亂。
江慎說的每一句話,聽起來似乎挑不出錯處,但她就是覺得哪里不對勁。
今晚的江慎太奇怪了。
跟她認識的江小慎完全不同。
她試圖安撫江慎“那個男人你也認識,他就是北城謝家的小公子謝霆之,我好久沒回北城了,都忘了他,我們一點也不熟。”
江慎垂著眼皮沒說話。
他也知道自己今晚有點失控。
不,是非常失控。
完全不像自己。
仿佛平時的隱忍克制冷靜,與永遠用不完的耐心,全都在這一刻潰不成軍。
但他真
的等得太久太久了。
喜歡明嬈的人,從來只多不少,這次沒了顧妄,下次還有別人。
就算明嬈暫時不會跟他離婚,但江慎很清楚,他要是再像以前一樣耐心等她,慢慢吞吞的,她很可能又會喜歡上別的男人,又會被別的男人迷惑。
只有完全擁有她,他才有辦法,有理由,有借口,讓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
再沒有時間,沒有心思,去注意其他男人。
他一直都知道,他們需要更進一步,才能讓明嬈明白,他們之間的關系,早就不再是親人那么簡單。
只是他偽裝得實在太好,以至于有很長一段時間,連自己都騙過。
他從來都不是冷靜自持的紳士。
他就只是個偽裝得極好,清醒的放任自己沉淪太久,早就身陷瘋狂之中,卑劣到極致的,斯文敗類。
江慎長睫微動,呼吸漸沉。
他再次俯身湊近女孩。
他的眼神很平靜,很沉穩,卻又透著一點難以自抑的瘋狂。
縱然身處黑暗中,明嬈也能看到他眸色一寸寸地變深,然而臥室實在太暗了,她看不清,也看不懂他眼中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