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江慎之所以會有那么嚴重的創傷后應激障礙,以至于患上了失音癥,江家的人雖然占了一部份原因,但是kristen也功不可沒。
就算江慎可以表現得毫不在乎,到時她也絕對不會讓kristen有機會接觸江慎。
四天的模特海選順利落幕。
這幾天都住在酒店的明嬈跟江慎,也回到了cbd的小公寓。
這還是兩人正式交往后頭一次獨處。
生理期還沒走,又累得快要升天的明嬈,卻沒有任何旖旎心思。
一回到小公寓,洗完澡,明嬈就倒頭大睡,連明老先生的來電都沒接到。
明老先生聯絡不到寶貝孫女,自然找自己兒子。
明宴得知女兒不接電話,只能找便宜女婿。
然而江慎也在洗澡。
好在他就算是洗澡,也習慣把手機帶進浴室里。
要不然,等他洗完澡,明宴也帶著保鏢來公寓找人了。
明宴的電話打過來時,江慎剛洗完澡,正準備關水。
他結實的胸腹肌上,還有晶亮的水珠不停落下,轉身關閉花灑時,水珠更是順著他極致靡艷的人魚線,一路往下滑。
江慎隨手拿過浴巾,裹在勁瘦的腰肢上。
關上水后,浴室很安靜,只有手機鈴聲在不斷回蕩,聽得人格外煩躁。
江慎卻仿佛沒聽到一般,渾身上下透露著散漫和隨意。
裹好浴巾,他抬手,慢條斯理地把頭發往后撩,水珠從他發絲滾落,滑過臉頰。
浴室的冷白燈光下,男人的膚色冷白到近乎病態,周身卻沒有平時故意展露給明嬈看的那股脆弱易碎感。
他身上的肌肉結實精悍,線條清晰流暢,腰窄肩寬腿還長,男性荷爾蒙爆棚。
江慎拿起毛巾,隨意擦了下臉,這才不緊不慢地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明宴開門見山道“嬈嬈在干嘛她爺爺給她打電話也不接。”
“爸。”
江慎的聲音帶著點水汽熏染出來的倦懶,比平時還要低沉沙啞。
喊完人,他才接著說“阿嬈睡了。”
江慎喊許清棠都是喊媽,但喊明宴,卻一直都是明叔。
這還是江慎頭一次這么喊明宴。
明宴噎了下,沉默片刻,才說“好,等明嬈醒來,你跟她說,她爺爺想她了,這周末得回本家一趟。”
江慎嗓音懶散“我會轉告阿嬈的
。”
明嬈小時候跟江慎是鄰居,本家就在江家隔壁,江慎如果跟著明嬈回本家,很可能會遇到江榮軒或是江謹言。
江謹言是江父的私生子,年紀就小江慎兩歲。
江慎這些年都待在明家,江父跟江謹言基本接觸不到江慎。
但要是他陪著明嬈回本家,勢必也得回江家給江老爺子請安,到時肯定得碰面。
明宴沉吟片刻,道“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我再親自去接嬈嬈”
江慎淡笑了聲“不會不方便,爸,我跟阿嬈是夫妻,爺爺想見她,我不陪她一起回去,怎么說得過去。”
明嬈跟江慎就只領了證,婚禮都還沒辦,就連江老先生都不知道這件事,在明宴心中,他們倆頂多算是小情侶,還不是夫妻。
明宴連被他喊兩聲爸,又聽到他這說,實在有些不痛快。
“你怎么突然改口喊我爸了”
江慎拉開浴室門。
熱氣爭先恐后地往外竄。
他站在浴室門口,在一片水汽中,安靜地看著裹著他的被子,睡得香甜的女孩。
男人狹長的眸子微瞇,深邃的眼眸里隱隱透著滿足之色。
江慎看著睡夢中的明嬈,困惑而又不失禮貌地反問“爸,我跟阿嬈是夫妻,您不希望我這么喊您嗎”
當初證是明嬈非纏著江慎領的,說不要離婚的也是她,就算明宴早就知道,這陷阱是江慎挖的,但也是明嬈非要跳進去,還不讓人拉她出來。
明宴確實沒有理由不讓他這么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