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吾輩總會有吃的。
翠花又把老鼠拱了拱,然后看向太宰治疲倦的眉眼。
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你沒吃飯,快吃吧
太宰治的額頭滴下一滴冷汗。
“花、花子,”他的脖子發出了咕嘟一聲,“我不吃老鼠。”
“喵”
怎么不吃
貓咪嚴肅。
吾輩吃的了,你這個崽崽怎么就吃不了
這時,一直裝死的肥老鼠突然睜開了眼,發現自己沒死后,兩個圓圓的小眼睛突然濕潤了。
老鼠鼠鼠我啊,難道被放過了嗎
那就告辭
可是肥老鼠剛起身,就又被踩住了。
踩住它的肉墊伸出了爪子尖尖,抵住了它的身體。
爪子漫不經心,但對于老鼠來說就像是用刀抵住了脖子。
老鼠瞬間僵住不動。
老鼠鼠鼠我啊,要歸天了。
再見了遠方的媽媽
確定食物沒有逃跑,翠花又看向太宰治。
看著貓咪滿含執著與擔心的視線,太宰治受不住一般離開了視線。
“老鼠,老鼠”不知道怎么跟貓咪解釋,太宰治焦急萬分。
然后他突然靈光一現。
“啊對了,我還沒跟花子你說我是來干什么的吧”
“喵。”
果然,橘貓被吸引了注意力。
擦得锃亮的皮鞋把老鼠往旁邊踢了踢,少年俯身,抱起了橘貓。
翠花一落進熟悉的懷抱里,就發現少年身上多了一樣東西。
這一次回來,翠花很明顯的感覺到,太宰治身上有什么東西變了。
他沾上了黑暗。
不僅如此,他的肩上,披了一件很大的西裝外套。
不是崽崽的
翠花伸出爪子,推了一下那個外套。
外套向后推,將要掉落,被少年眼疾手快地拉了回來。
“可不能扔掉啊,”在確認外套穩定后,太宰治無奈地捏了捏貓咪的爪子,“這可是森先生給我的信物,至少現在,還不能動它。”
信物
翠花瞇起貓眼。
怪不得散發著讓人討厭的氣息。
“花子,我以后再也不會把你丟給別人了。”修長漂亮的手指從貓肉墊上移開,太宰治緩緩上移,摸上了橘貓毛茸茸的腦袋。
“我們以后不會在這里住了,我也會及時給你買好吃的罐頭和貓糧。”
他笑了起來,精致的眉眼看起來是那么的惹人注目。
“當然,也不用和森先生一起住了。”
那是去哪里
聽著少年的話,橘貓好奇地他湊了湊。
少年又摸了摸貓的腦袋。
“走吧,”他輕聲道,“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們給我們安排的新住處。”
少年與貓的新家是被森鷗外直接劃分出來的,位于港口黑手黨的管理范圍內,位置在港口黑手黨員工宿舍頂層。
這個時間,底層的港口黑手黨員工都還在工作,所以電梯內并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