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放輕了聲音,意味深長地道“就算真被別人發現了,他們難道還會傳出去嗎”
太宰治“說不定呢”
男人看著少年“回去就把消息散播出去”的表情,喉嚨一噎。
他張了張嘴,剛想繼續說些什么,就見少年在金發女孩兒的驚呼聲中伸出手臂,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指尖一點碰到了她,一鍵將對方消除了。
然后,他眉毛一聳啦,重新變回了那副仿佛對什么都不感興趣的,眼中空無一物的樣子。
“好了,森先生,新年過后的余興節目就到這里吧。”
“你該說說了吧,一大早連辦公室都不讓我進就傳喚我的原因。”
面對這一招反客為主,森鷗外直接欲言又止。
到底誰是誰的上司,誰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啊
“我很抱歉這么早就把你叫過來,太宰君,但其實我在兩天前收到了一份很重要信件,為了不打擾你休假已經等了兩天了,希望你見諒。”
“哦,如果我不見諒呢”
“咳,”森鷗外無視了少年的話,男人坐在屬于自己的首領位置上,戴著白手套的手支在眼前的桌子上,自背后的落地窗外打進的陽光使他背光而坐,少年只能看到他那雙充滿危險的深紫色眸子,“我收到的是黑衣組織的幕后首領信件。”
黑衣組織,已經進入到里世界的太宰治有了解到過這個組織的資料。
據說是干部級別成員以酒為代號的跨國犯罪組織,至于首領是什么樣的人完全沒人知道。
他起了些興趣,身子前傾,做出了傾聽的樣子“信件上說什么”
“這就是最有意思的地方。”森鷗外低笑一聲,他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封信,放至桌子上,推到桌邊。
太宰治會意,上前。
“來送信的是誰”
“是一個叫伏特加的男人。”
一問一答間,他隨意地靠住首領辦公桌,拿起那封明顯已經被拆過的帶著烏鴉紋樣火漆的信封,從里面拿出了信紙,一邊展開一邊隨手將空掉的信封丟回了桌子上。
旁觀的森鷗外
這幅隨意的把這里當自己辦公室的樣子,這小子是不是有點太過囂張了
這是一封手寫的信,寫信的用膝蓋想也能知道不是黑衣組織的首領,既然已經發展成了跨國犯罪組織,這個組織的首領自然不可能蠢到因為字跡暴露自己的信息,所以應該就是隨便找了個人寫的。
一個組織的首領用的信紙自然是頂級的,上面沒有任何味道,太宰治捻了捻信紙,指腹在上面摩擦了幾下,這才開始看上面的內容。
信的開頭,先對森鷗外進行了問候,祝賀他成功登上首領之位,
然后畫風一轉,露出了爪牙。
黑衣組織的首領表示希望能夠和港口黑手黨達成協作,在橫濱的這片土地上達成雙贏的局勢,作為回報,黑衣組織會幫森鷗外站穩腳跟。
“哇哦,”看到這里,太宰治忍不住挑了挑眉,他抬眼,看向森鷗外,“森先生,你被人小看了哦”
什么達成雙贏的局面,說直白點,黑衣組織就是在一開始就沒有把森鷗外看在眼里,以一種長輩教導小輩的方式想要插手橫濱的事務,將自己的組織光明正大的放到橫濱,只等森鷗外同意,好一舉吞并港口黑手黨。
真是傲慢得令人惡心啊
男人嘴角的笑意漸冷,瞳孔收縮成尖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