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黑衣組織這一次打著的是交流學習的名義,那么,代表他們的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人。
降谷零,也就是如今化名為安室透的公安臥底,在臨時受到黑衣組織首領的傳喚,不明所以的情況下到達了指定地點后,意外發現已經有兩個人在了。
空曠而空無一人的房間內,只有壁爐中熊熊燃燒的烈火發出亮光,不時發出柴火被燒干而產生的噼啪聲。
推開門的安室透看著站在壁爐兩側的兩個身影,微微一皺眉,下一秒,后方就傳來一股推力。
“快進去。”
任誰在這種情況下都不能忍耐,可安室透就是沒說什么。
金發的青年轉身,對上了銀發殺手那如惡狼一般兇狠的綠色眸子。
他勾起一抹笑,看起來奸詐又暴戾。
“喂喂,琴酒,你一開始可沒告訴我這里還有別人。”
“我說,”安室透笑道,“到底是什么任務居然需要這么多人有我一個不就行了嗎”
“哼,”琴酒冷笑,“波本,別用你對普通人的那套惡心的樣子對我,至于是什么任務,你們稍后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還沒等安室透繼續打探,門就在他面前被“砰”的一下關上,要不是他躲得快,鼻子就要被拍骨折了。
在看不到琴酒后,安室透嘴角的笑容漸漸消失,他面無表情的轉身,走向壁爐旁的兩人。
隨著他的走進,原本因為房間的昏暗而看不出長相的兩個人漸漸暴露出來。
因為剛才他和琴酒說的話,兩個人現在都看著他。
等看清長相后,安室透立刻又笑起來,只是這次的笑中帶著明顯的攻擊性。
“看看這是誰,這不是我的老、朋、友,蘇格蘭,還有萊伊嘛。”
“波本。”
黑色短發,留著胡子,有一雙藍色如貓一般的眼睛的蘇格蘭平靜地向他打了聲招呼,而黑色長發,帶著針織帽,面部線條極其冷硬的綠眸青年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把視線挪開。
安室透額頭暴起青筋。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和這個萊伊不對付,莫名的看對方不爽。
安室透判斷,這應該就是黑白之間的氣場不和。
他索性也不看他,撇過頭,與代號為蘇格蘭的組織成員綠川光,實際上是和他一同來這里臥底的諸伏景光交換了一個眼神。
什么情況,你們怎么來橫濱,你不是在國外執行任務嗎
蘇格蘭微不可見地搖了下頭。
不清楚。不過我推測應該與你來這里的目的有關。
幼馴染之間就是默契,在綠川光想到這一點時,安室透也同樣想到了這一點。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來到橫濱的目的,還沒仔細往下想,就見眼前突然有光一閃。
在壁爐的正上方,掛著一個寬大的顯示屏,現在,它突然被打開了。
上面誰也沒
有,出現的僅有一個更加昏暗的房間,以及唯一露出的,一雙帶了黑色手套的手。
安室透飛快一掃,同時,在場三人低頭,一同喊到:“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