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是要合作的,就不必這么生疏了吧。”太宰治插嘴道。
少年看了看訓練場周圍,而后對廣津柳浪道:“廣津先生,我們要借訓練場一用,看看我們的客人們在狙擊方面到底有多厲害。”
廣津柳浪頷首:“屬下知曉了。”
他點了幾個人,將訓練場清理出一片場地,而后在適合測試射擊的位置放上了靶子。
港口黑手黨內部的成員有很多,但是,絕不可能同時容納所有人進行訓練。
當然,也就更不可能有適合狙擊的距離,畢竟那一般都是六百及以上,即使這一層大部分的空間都留給了訓練室,直線距離也不可能到達這么久。
所以,廣津柳浪遞給了兩人他們平時會使用的,按照太宰治的說法,小試一下。
這算是趕鴨子上架,但事已至此,總不能拒絕。
萊伊和蘇格蘭放下了裝著狙擊槍的包,開始調試手中的武器。
而安室透和太宰治則靠在他們身后離兩人不遠不近的墻上。
周圍沒有專門用來坐著休息的坐墊或椅子,想要休息的話只能席地而坐,但太宰治不想弄臟褲子,所以只能靠在墻上。
他不是武斗派成員,走了這么久的路,理所應當的累了。
用貓貓的話來說,那就是充分進行了鍛煉。
額頭起了一層薄汗,少年向背后抬手,手指伸進了貓咪肚皮下的自己的后脖頸,手背摩擦著貓咪的肚肚,撓了撓脖子。
安室透在他旁邊,雙手環胸,正專注地看著正在做準備工作的兩人,突然,他聽到了旁邊的少年的聲音。
“波本
先生怎么沒跟另外的兩個人一樣帶上武器呢難道您并沒有什么可以展示給港口黑手黨的嗎”
“那就要讓你失望了。太宰君。”安室透頭都沒轉,“我是情報人員,不論是身手還是對武器的運用都比不上蘇格蘭他們。”
此乃謊言。
“啊,這一點我還是能夠猜到的哦,安室先生。”
他從見面起有介紹過自己的名字嗎
才獲得代號不久,外界更不可能有他的資料才對
安室透想要轉頭,脖子卻硬生生的僵住,下一秒,就聽少年用閑聊一般的語氣繼續說道:“我不是都說了嗎,前段時間太忙了,所以把花子交給了別人暫帶。”
“我總要看看花子在我不在的時候待著的環境吧。”
“所以,我記得你哦,安室先生。
你可真是受歡迎呢。”
誰會關注這種事情啊
十分讓人覺得尷尬的事發生了。
在外進行日常打工的時候碰到了別的組織的人,那豈不是就被對方見到自己營業時的樣子了。
安室透有些繃不住表情。
先前他自己說出來是一回事,被別人看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
在這種情況下,金發青年的大腦仿佛生銹了一樣,硬生生轉動不下去。
像太宰治這么有特點的人,只要一出現就一定會引起他的注意,怎么可能不被他看見,除非他非常忙
“你是”“什么時候見到你的”
太宰治慢悠悠地接下后半句話,然后輕笑了一聲。
“我不是都說了嗎那天的人超級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