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糖色的眼睛眨了眨,翠花叫了一聲:“喵”
正是吾輩,有何貴干
而太宰治則反射性警惕:“是全名是太宰花子。”
“哎呀,竟然冠上了自己的姓嗎”尾崎紅葉復雜地看了貓咪幾下,而后,眉眼柔和了下來,“真是個乖孩子。”
“喵嗷”
貓貓得意。
人類,你的夸獎,吾輩就不客氣的收下了,但是,吾輩可不是崽子哦
尾崎紅葉沒有聽到它的話,繼續說道:“在港口黑手黨,真是很難見到如此鮮明,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存在呢。”
雖然叫花,但完全不像會在黑暗中盛開的那一朵。
太宰治皺了一下眉,張嘴剛想說什么,就感覺被碰了一下。
“太宰君。”
他轉頭,看向蘭堂:“什么事”
“咳。”已經不被嗆到的蘭堂還是清咳了一聲,向一邊揚了下巴。
“太宰君。”
這下,太宰治終于聽到有人在叫他了。
他向森鷗外那邊看去,只見男人無奈地看向他,眼里盛滿控訴,安室透幾人也投來探究的目光。
看來是知道他的員工們在他工作期間一直在旁邊閑聊摸魚的事了。
但最終,他還是沒說出來,只是道:“那就麻煩你和蘭堂桑帶著黑衣組織的客人們去酒店休息了。”
結束了
太宰治內心一喜。
可以下班了
蘭堂站了起來。
絲毫沒有覺得這么早有什么不對的少年極快地答應,就怕他反悔。
他說了句“屬下告退”,就和蘭堂一起。帶著幾個人出去了。
咔嚓一聲,門被關上。
森鷗外一秒解除狀態,頹廢的癱在了椅子上,旁邊的愛麗絲嫌棄的往旁邊挪了挪。
“紅葉君,大佐先生。”
緩了好一會兒,男人才顫抖著出聲。
尾崎紅葉執起一枚精致小巧的點心,輕咬一口。
大佐則笑呵呵地問:“怎么了,首領”
森鷗外嘆了口氣:“還是盡快清理余黨吧。”
大佐點頭:“是。”
森鷗外:“然后把他們的錢全都充公”
他怨念地嘀咕:“先代的舉動簡直虧空了組織,港口黑手黨都沒有自己旗下的酒店”
“這次為了不輸氣勢,給黑衣組織成員住的酒店還是我摳出來一點錢包的場”
“沒錢了,真的一點都不剩了”
大佐:
雖然是事實,但這個樣子怎么這么,這么
中年人看向了尾崎紅葉。
只見和他同級的干部淡定地放下茶杯,用眼神表示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