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奇樂的話,原本也跟著朋友一起高興的邊牧,下意識愣了一下。
它嘴里叼著著球,掉到了地上,欲言又止地看著奇樂。
“怎么了”奇樂問道。
“”邊牧仔細想了想,它道:“是老爺爺說他要養你,給了你飯盆嗎”
“他沒有說要養我,但是他給了我飯盆,這就是要養我的意思。”奇樂說道。
邊牧似乎還想要說些什么,但是老人已經走遠了,奇樂顧不上跟朋友嘮嗑兒,連忙邁著爪子跟上了老人的步伐。
只是當奇樂跟著老人到了門口的時候,它猛地頓住了腳步,下意識聳動鼻子嗅嗅。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不屬于它的氣息,它能準確的辨認出這是自己的同類,并且還是一只幼崽。
就是一只小狗在它的領地中撒尿了,這對于奇樂而言,就像是種挑釁。
“誰”奇樂用力嗅嗅味道,頓時火冒三丈,這股氣味竟然是沿著石階,朝著老人的防盜門去,甚至氣息消失在了門后。
它心中陡然一沉,卻不敢細想,只能轉過頭看看自己飯盆,確定那個有裂縫的塑料飯盆還在角落里好好待著,這才松了口氣。
就在此刻,這防盜門卻由內而外打開了。
“汪汪汪汪汪”稚嫩的狗叫聲從防盜門的縫隙里傳來。
奇樂死死盯著這防盜門的縫隙,然而老人更是微微一愣。
“爺爺,”防盜門徹底打開了,即使奇樂再不想看到,又不得不看到一個年輕人提溜著一只小狗,說道:“你看,送你的禮物。”
“怎么送我一只狗啊”老人百思不得其解,“你不是最討厭狗嗎”
“我也不是討厭,主要是害怕野狗,野狗身上不知道攜帶了多少病菌,還是離它們遠一點比較好。”老人的孫子滴溜著那只小狗,說道,“我看您實在是喜歡狗,我給你買的這只狗會打三針疫苗,洗的干干凈凈的,放在您身邊我也放心。”
說著,孫子便將這只狗直接塞進了老人的手中。
“這只狗是邊牧,很聰明的,又干凈,比野狗不知道強多少倍。”孫子說道:“爺爺,別隨便喂給野狗吃的了,沒看新聞嗎經常喂野狗,如果野狗咬了人,您是得負法律責任的,咱家經不起折騰。”
他們旁若無人地說著,都以為奇樂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么。
然而奇樂只是抬起頭看著老人,它輕輕歪了歪腦袋,試圖抬起爪子,小心翼翼扒拉了一下老人家的褲腿。
老人站在門口沉默了一下后,從孫子的手中接過了那只小狗,輕輕安撫了一下,便抱著小邊牧重新進了屋子,厚重的防盜門在奇樂的面前再次關上了。
它站在門口,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繼續趴在防盜門門口,還是應該去石階下面,回到原來的地方。
但是它很快就知道自己應該去哪兒了,因為老人的孫子直接推開門走出來,他彎腰撿起了那個破裂的塑料飯盒,然后當著奇樂的面,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奇樂無數次被激怒了,無數次都只能壓著怒火,最后眼睜睜看著被自己當做了飯盆的東西沒了。
“野狗”老人的孫子看了眼奇樂,而后擰著眉頭,“臟死了,滾開。”
奇樂并不臟,相反它很愛干凈,但是它不會說人話。
老人的孫子離開的時候,奇樂還站在高高的垃圾桶旁邊看著,皮毛似乎是瞬間黯淡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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