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去別的地方了,好幾天都看不到你,也聞不到你的味道。”黑狗頓了頓,又道“不過我昨天看到花哥了,它說它聞到了你的味道在那條警犬的身上聞到了你的味道。”
奇樂不知道它口中的“警犬”說的是誰,可能是昆天,可能是史賓格,拉布拉多,也可能是洛九。畢竟它們兩個的犬舍挨得最近。
“就是那個戴嘴套的,上次沖出來的那只。”黑狗說道“它太特么的兇了。”
好了,現在奇樂可以確定黑狗說的警犬,應該就是指洛九了。
“你不知道,前兩天下雨,一群警犬沖到了垃圾場那邊,也不知道在找些什么,反正那塊兒都是垃圾,搞不懂它們。”黑狗這幾天過的很好,本來皮毛暗淡,有些地方還有皮膚病,現在看上去要好多了,黑狗發現奇樂在看自己,便嘚瑟地抖了抖自己的皮毛道“是不是覺得我的皮毛好看了許多”
“嗯。”奇樂應道。
“你那個朋友,就是那個叫什么諾菲娜的主人給我涂了藥,好多了,不癢了。”黑狗高興地搖晃了一下尾巴。
諾菲娜就是那條邊牧,不是老爺子養的那條,是被女生養的那條,跟奇樂是好幾年的朋友了。
它是不喜歡諾菲娜這個名字的,畢竟它是一條公狗,應該要威武霸氣的名字,但是奈何它的主人就喜歡這個名字,它只能無奈地應下了,每次聽到這名字都會甩動一下尾巴迎上去。
最后奇樂也沒有回到這個石階下面,它很想回去的,但是它不能再回去了。
如果它懂事點,就該知道它是沒有家的。
“廢工廠那邊也翻了天了,你不知道啊,你最近不在這里,真是太可惜了”黑狗說道“說起來,你要不要去廢工廠那邊看看”
“怎么了”奇樂的傷口其實愈合的差不多了,幾乎感覺不到疼痛,但不知道為什么,一出警局隨便走幾步,它都會下意識扭頭去看看自己身側的傷口,覺得有些疼,但實際上傷口也沒流血,愈合情況很好。
它在心里唾棄著自己,怎么才享受了幾天就變弱了呢。
“黃一和黃二造反
了,和大花狗決裂了,現在廢工廠那邊一分為二,一部分是跟著黃一兄弟的,一部分還跟著大花狗。”黑哥從奇樂的身后繞行到了另外一側,壓低了聲音道“如果你想要地盤,那就得趁著這個時候了。”
奇樂停下了腳步,它抬起頭看了眼前面巷子口處買烤鴨的女人,并沒有回答黑狗的話,在避開了一輛橫沖直撞的自行車之后,走到了賣鹵鴨的女人面前,然后蹲坐在旁邊一動不動,果然沒一會兒,賣鹵鴨的老板娘笑了聲,看著奇樂喊道“奇樂回來啦,幾天沒看到你了,想吃嗎”
奇樂仰起頭叫了兩聲,鹵鴨店的老板娘便將旁邊的鴨屁股和邊角料都丟給了奇樂,道“去吃吧。”
黑狗被饞得直流口水,奇樂叼著肉走到了這邊,將嘴里的肉放在了地上,然后低頭享受自己的食物,黑狗嗅了嗅想要上前分一杯羹,奇樂便立刻扭過頭看去,露出了尖利的獠牙,喉嚨里發出了低吼聲。
這護食的模樣讓黑狗往后一步,它搖晃了一下尾巴,從奇樂的面前繞了一下,吸溜了一下口水。
“奇樂,奇樂。”黑狗不敢擅自上前,它可不想被奇樂狠咬一口,以前已經嘗試過這種疼痛了,奇樂下口快且狠,差點沒給它脖子咬穿了,黑狗縮瑟著腦袋,想要吃又不敢靠近。
這點吃的對于奇樂而言,只能勉強填肚子,但它沒有全部吃完,而是抬起頭看著黑狗道“幫個忙。”
“什么”黑狗一張嘴,口水就掉了下來,正如之前奇樂說的,沒有哪條狗能夠拒絕肉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