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樂的耳朵都豎起了起來,渾身充滿了攻擊意圖,如果是其他人就應該知道,這是犬類被激怒的樣子,若是識趣,就應該趕快離開了,而不是繼續待在這里挑釁。
但這人看上去沒有什么懼意,他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眼神里升騰起一絲惡念,他盯著奇樂看了好一會兒,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有些懊惱“嘖,出來的時候沒帶東西,小東西,下次就不一定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奇樂這邊沒吃,從旁邊竄出了一只流浪狗,似乎是餓狠了,當著奇樂的面朝著那個火腿腸跑過去,試圖叼起火腿腸就跑,卻不想被奇樂發覺之后,直接咬住了它的脖頸將它掀翻,并且狠狠朝著這只流浪狗露出犬牙,發出了可怖的威脅聲。
這只瘦骨嶙峋的小流浪狗幾乎是夾著尾巴跑的。
它這模樣像極了護食,至少落在這青年的眼中就是護食,他低頭看了眼火腿腸,又看了眼奇樂,正準備繼續做什么的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警笛聲,這人的臉色驟然一變,而后半蹲下身子,直接去拿地上的火腿腸,奇樂看準了之后上前撲咬了一口,這一口不算深,但也將這人的手掌給咬傷了,對方頓時被激怒,狠狠一腳就要踹在奇樂的身上。
奇樂壓根兒沒打算跟他纏斗,咬了一口之后就立刻轉身逃了,這一腳自然就落空了。
這人捂著受傷的手,將火腿腸放進了袋子里,而后低著頭裝作無事發生地從小路上走過,和其他普普通通路過的人沒有任何區別,進了人群就消失不見了,警車從路邊開來,壓根兒沒注意到還有這號人。
奇樂咬了人之后就溜了,現在正蹲坐在地上,它有些嫌棄地扒拉著自己的嘴巴,然后甩了甩自己的腦袋,目光落在剛剛那人丟火腿腸的地方,眼神略有些奇怪。
它不是不愛吃火腿腸,相反,對于它們這種餓一頓飽一頓的流浪狗而言,火腿腸的誘惑很大。
“好重的藥味。”奇樂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它蹲坐原地,看著那人消失的地方“流浪狗也是狗,也是有嗅覺的,這么重的藥味,這是想藥死誰啊”
它冷笑了一聲。
它以前也吃過加了料的東西,有的里面是藥,有的里面是鋼釘,不過命大,都熬了過來。
吃一塹長一智,奇樂自認為不算是特別聰明的流浪狗,但也不是笨蛋,吃虧吃一次沒記得教訓,吃個七八次,難道還能不記得嗎。
它輕輕甩動了一下尾巴,抬起腿對著剛剛放火腿腸的地方撒了泡尿。
警車停在了路口,還是昨晚的位置,車門一打開洛九就直接跳了下來,非常積極,興奮度很高,直到它一轉頭剛好撞到了奇樂在干的事情。
它對之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但看奇樂這個動作,以為是在做標記,一時間渾身微微一怔,頓在了原地。
“洛九。”昆天緊跟著下來,它驚嘆于洛九的尾巴,道“你不是說昨晚做噩夢沒睡好嗎,你這精神看起來不像是沒睡好的樣子,好像很興奮啊。”
洛九的尾巴早就不受它控制了,它搖晃著尾巴看著正在做標記的奇樂,一時間說不上誰更加尷尬,反正兩條狗都挺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