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見過輸了的同類,大多數輸了的同類都在比賽場地上就被咬死了,僥幸活著的,也不見了。”奇樂似乎是還想說什么,但它的目光觸及到了洛九的時候,稍稍頓了頓道“我勸你不要再摻和這件事情了,你這樣長在警隊里的,從小就在犬舍長大的警犬,是不會懂得斗狗場是什么樣子的。”
昆天也沒聽說過這個,它好奇地歪了歪腦袋聽著這些,只是偶爾尾巴非常不自在地晃動一下。
無論是什么生物,面對同類的死亡,總是會難以適應。
“你受了很多傷。”這句話不是疑問,是肯定,洛九看著奇樂,它微微湊上前,輕輕嗅了嗅奇樂身上的氣味,低聲道“是那個時候的嗎”
“嗯。”奇樂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它道“誰都想活著的,我也想,而且我想活的很好。”
從頭到尾,它都想被誰收養,過上平淡的,能夠看家護院的日子,三餐不愁,能有自己的飯盆子,但這實在是太難太難了,它已經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得到這些,甚至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要求的太多。
車子行駛在顛簸的路上,迎面來了一輛破舊的小型面包車,和警車錯車而過,奇樂的眼角余光看到之后,忽然猛地起身,它這一動作嚇了旁邊的警察一跳,畢竟奇樂不是警犬,而且看上去很兇猛。
“怎么了”洛九也起身,輕輕舔了舔奇樂,以示安撫。
“”奇樂沉默了很久,它盯著那輛車,直到消失在了視線里,它似乎是在猶豫什么,爪子抬起來,又放下了,洛九能感覺到奇樂還隱瞞了其他的事情,但是既然奇樂不想說,那就代表無論用什么方法,都無法從它嘴里套出半個字。
“是跟你去斗狗場有關的車輛嗎”洛九問道。
“不知道,也許是。”奇樂蹲坐在地上,它心事重重,就在洛九以為它什么都不會說的時候,奇樂忽然開口道“洛九,如果你執行任務的時候,因為一個錯誤的判斷,害死了你的搭檔,當你下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還會繼續”
“還會。”洛九輕輕蹭了蹭奇樂,說的“但我會擋在他的前面,我不能再失去第二個搭檔。”
“哦。”奇樂神情有些迷茫地應了一聲。
車開到了警局的時候,奇樂卻沒有跟著它們一起進去,而是在門口就分道揚鑣了,分開前洛九盯著奇樂的背影問道“今晚會來找我嗎”
“有空就來。”奇樂輕輕甩了甩尾巴,走的倒是灑脫。
“還真是連頭都不回了。”洛九莫名想到小時候,也是這么看著奇樂走掉的,它不爽地甩了一下自己的尾巴,旁邊的昆天立刻“嘖”了一聲,而后道“火氣好大,脾氣好暴躁。”
警犬這邊在努力,警方這邊也一起努力,警隊的人經過將案件線索不斷對比,根據搜索到的供詞反復查證,最后還是鎖定在了這個老人的身上。
但不等他們行動,就接到了來電,說是一名老人跳河自殺了,留下了遺書,承認了那對兄妹是他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