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它曾經在一次任務中,聽其他警察對受害者說的,然后它就記住了,現在說給奇樂聽。
身后的阿凱從它們身邊目不斜視地走過去。
晚
上訓導員準備了加餐,給它們加了雞腿肉,奇樂也有一份,訓導員摸了摸奇樂的耳朵道“立功的狗狗都有獎勵,快點吃啊。”
洛九看著奇樂吃東西,在奇樂被訓導員薅耳朵的時候,它叼起了自己碗里的雞腿肉放到了奇樂的碗里,然后裝作什么都沒做,扭過頭繼續吃東西。
訓導員看在眼里,涼在心里,他琢磨了一下這個意思,覺得越發不對勁了。
因為雞骨頭很容易劃傷動物的食道,所以一般都是雞肉,不會將骨頭放進來,洛九叼著的雞肉在奇樂的盆子里,一時間看不出來,訓導員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洛九,然后還是將奇樂盆子里的兩塊雞腿肉都喂給了奇樂。
昆天的吃相在所有警犬里是最狂暴的一個,幾乎是埋頭猛吃,吃一半漏一半,它的訓導員頗為頭疼地教訓道“好好吃飯,眼睛盯著自己的飯盆子,你是不是又想去別狗的飯盆子里吃東西還沒被打怕是吧”
在這一方面,昆天屬于典型的記吃不記打,它的目光不斷掃著奇樂和洛九的飯盆子,直到感覺背脊有些發涼,一抬頭就正對上了洛九兇狠護食的眼神,它頓時冷靜了下來,沒什么是一頓打解決不了的,面對可能挨揍的風險,昆天冷靜了,它低頭開始認真吃飯,吃完盆子里的吃地上漏出來的。
晚上奇樂還是睡在之前養傷時的犬舍,洛九盯著訓導員看了好久,甚至不惜搖著尾巴在訓導員身邊來回走動,又去扯扯奇樂,試圖讓奇樂跟自己睡在一起,訓導員冷酷拒絕道“這不行,你快進犬舍,再鬧騰的話,下次我就讓奇樂去阿凱那邊的犬舍,反正還有好幾個多出來的。”
洛九揚起頭不甘心地叫了幾聲,訓導員立刻道“不準罵人啊。”
“誰罵你了,你心虛什么”洛九叫著“你不讓它來我的犬舍,那總能讓我去它的犬舍吧,你回來,你別走”
洛九嗷嗷叫了幾聲,最后也只能不甘心地湊到了欄桿旁邊,然后就看到奇樂和昆天湊在一起說話,它蹲坐在原地就隔著欄桿看著,盯得昆天覺得晚上大概率是要做噩夢了,奇樂顯然也察覺到了,扭過頭的時候,就看到了洛九趴在地上,舔著自己的爪子,一副無力的模樣。
這和剛剛的樣子大為不同,奇樂以為它是不舒服了,便湊到了它的身邊,輕輕嗅聞了一下后問道“怎么了”
“爪墊疼。”洛九這話半真半假,這鐵欄桿的縫隙不大,但伸出一下爪子還是可以的,朝著奇樂展示了一下自己受傷最嚴重的的那個爪子,爪墊上的傷口清晰可見,奇樂的臉色微變。
“很疼嗎需要找”不等奇樂說完,洛九就已經打斷了它的話,道“誰都不需要找,就是我太困太累很想睡,但是爪墊疼的我難受,你能在我旁邊嗎”
“我在你旁邊也做不了什么。”奇樂說道。
“我聞著你的味道就很安心。”洛九不愿意直接自己提小時候的事情,但它就是想要奇樂主動想起來,便道“就像小時候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