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洛九的叫聲非常利落,沒有半點猶豫,它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犬牙道“不搗毀這個地方,奇樂就會一直不安全,這次是幸運,那下次呢,下下次呢,能每次都這么幸運嗎我不敢賭。”
它不敢拿奇樂的安危去賭這件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搗毀這個地方,讓一切危機都化為烏有。
而且,它沒有一刻忘記過自己的職責,它是警犬,為人類奉獻乃至犧牲,都是它的命。
“這傷口看上去就疼。”奇樂趴在草地上休息的時候,昆天湊過去試圖嗅一嗅,奇樂不耐煩地露出了獠牙,昆天只得往后退了一步,甩著尾巴道“我不碰你傷口了。”
這也不能怪奇樂,主要是昆天這蠢貨昨天看到奇樂就飛撲了過來,把奇樂直接壓在了身下,傷口差點給壓得裂開了,而后被洛九用爪子揍得腦袋邦邦響。
昆天知道自己理虧,兩只耳朵都微微往后壓,隔著一段距離聳動鼻頭,但依舊能聞到那股濃郁的血腥味,它好奇地問道“你怎么搞成這樣的”
“被打了麻醉,拖著走的時候,玻璃劃得。”奇樂扭過頭舔了舔自己的毛,這太陽曬著太舒服了,它的尾巴下意識微微晃悠起來,半瞇著眼睛,這幾天在這邊休息的很舒服,不知道算不算是因禍得福,兩次來這里都是因為受傷,有人養有飯吃的生活真的很美好。
“你都不知道洛九聞到了你血的味道,兇的一批。”昆天自己也是狼青犬,屬于防暴犬,本來就是別人眼中兇猛的那一種,沒想到它看到那天的洛九,都會下意識退讓,它有種強烈的感覺那個時候的洛九絕對屬于攻擊性極強的時刻,處于動物對危險的預知,昆天選擇了往后退。
昆天說話大大咧咧,奇樂向來也就聽聽而已,但聽到關于洛九的話,本來因為曬太陽十分愜意而往后壓的耳朵立刻豎起來了,朝著昆天那邊動了動。
控制不住耳朵和尾巴的,有時候并不只是洛九一個。
“那些狗救出來了嗎”奇樂問道。
“救出來了,不過有的已經”昆天頓了頓,或許是因為都是同類,即便是不認識,即便活著的時候大家遇到可能因為領地問題而互相警告,但看到同類死在了面前,昆天還是語塞了一下,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沒有繼續往下說。
“能救出一部分就很好了,不指望全部能救出來。”奇樂說道。
風從空地中吹過,奇樂趴在地上,它是略微側躺著的,以防止會壓到腹部的傷口,微微半闔著的眼睛瞧著那邊正在和訓導員在一起的洛九,它已經看洛九做訓練看了一
早上,不得不承認洛九的實力的確是很強,至少它不覺得自己對上洛九能有幾分勝算。
洛九無論是性格還是戰力,都擔當得起“兇暴”兩個字。
“你們是怎么找到我的說說唄。”反正現在昆天正在休息,剛剛才叼著一個球過來,聽到奇樂說話便湊過去道“是在飯店里,聽說你被帶走了,然后出來的時候洛九一路嗅著,聞到了你丟出來的東西,差不多確定你是從那條路走的。”
奇樂想起被自己丟下去的那些東西,總算沒白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