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和奇樂算是這次行動的大功臣了,而且它們兩個傷的最重,自然要好好補補。
“這兩天給你們批準了休假,等會吃完飯,咱們就去訓練場監督阿凱它們訓練。”訓導員笑著摸了摸洛九的腦袋,又去摸摸奇樂的腦袋,這一手一狗的生活還真是有些愜意“咱們這幾天把身體養好,下個月就要辦警犬大賽了,一定要努力奪冠”
“你之前參加過警犬大賽嗎”奇樂扭過頭看向洛九,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有。”洛九頓了頓“我服役不久。”
洛九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本想去舔傷口,忽然想到了和訓導員的約定,下意識看向訓導員,果然對方也在看著它,并且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洛九就忽然想起了那個宛如大喇叭一樣的伊麗莎白圈,頓時面色一僵,抬起的爪子也放下了,渾身坐的十分端正。
身為一只注重形象的狗,在誰面前丟臉都行,但是就是不能在奇樂面前丟面子。
“怎么了”奇樂察覺到了
洛九有些不自然的臉色,它湊過去問道“是不是傷口疼了”
“有點。”洛九回想起昨天那些蹭蹭抱抱,一時間有些心動,它心虛,但是內心掙扎了一下,還是想要得到奇樂的關心,便一邊心虛一邊裝疼道“脖子疼不,爪爪子疼。”
它本來想要說自己脖子的傷口疼,但忽然想起來自己脖子上的傷處微微剃了點毛,以防止被奇樂看出來,連忙改了話頭道“脖子不疼了,爪子疼。”
奇樂盯著洛九看了一下,又看向了它的爪子,遲疑道“我怎么不記得你爪子受傷了”
但洛九想要奇樂來蹭蹭自己的意圖實在是太明顯了,這樣炙熱又直白的目光,看得奇樂沒法拒絕,它便湊過去蹭著洛九,倆狗一下子就黏到了一起,訓導員去拿了個牛奶的時間,回來就看到它們兩個膩膩歪歪。
昆天被牽著從旁邊路過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然后一頭撞在了自家訓導員腿上,差點把自家訓導員絆摔了,昆天的訓導員連連嘆氣道“你這是干什么差點給你絆地上去了。”
阿凱剛出犬舍就往外沖,他的訓導員早就知道阿凱的脾性,雙手握緊了牽引繩,用力將阿凱往訓練場的方向拉扯。
由于碎尸案還沒能偵破,洛九還得繼續在西城區待著協助破案,原本大家以為所有證據都指向了斗犬場,畢竟死者所在的村子,就是給斗犬場專門培育斗狗的地方,但是現在即便將斗犬場給端了,根據警方那邊連夜審出來的材料看,碎尸案還真不是他們做的。
但是這份材料也并不是完全可信,也有可能是黃毛和小杰哥他們幾個為了躲避罪責而擬出的謊言。
但不管怎么樣,目前是沒有他們殺害兩個人的確切證據,無法對他們進行故意殺人罪的定罪。
警方只能繼續根據現有線索進行查找,繼續破案。
警局的訓練場挺大的,上面給警犬用的訓練器材每天都會收拾的干干凈凈,對于訓導員們而言,警犬就是他們的戰友,十分愛護。
以往洛九都是在上面訓練的,倒是很少去圍觀其他警犬的訓練,這次和奇樂一起蹲坐在旁邊,看著昆天它們進行訓練。
“喲,洛九和奇樂來啦。”昆天的訓導員瞧見了洛九和奇樂,笑著揚起手道“等著哈,等昆天給你們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