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規定,在溜狗的時候需要佩戴牽引繩和嘴套,以防止會傷到路人,但無論是這只哈士奇還是大狗,都沒有佩戴嘴套,給主人普及了一下溜犬的要求之后,給予這兩只犬警告一次。
兩只犬老老實實蹲坐在原地,四只耳朵都往后壓著,雖然一個二百五,一個性格兇,但面對警犬的時候,都仿佛知道自己做錯了,倒是老實了很多,將這兩只的事情處理了之后,洛九扭過頭就看到正在墻角旁邊的奇樂,奇樂正耷拉著耳朵,它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但是莫名其妙就被“逮捕”了。
奇樂的眼神略微躲閃,它蜷縮著的,爪子踩在地上都有些局促,恨不得將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洛九盯著奇樂看了一會兒,心下微微一軟,它抬起爪子走到了奇樂的身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奇樂,論這件事情,奇樂也算是無辜卷入了。
“解決完了那兩只,你這只怎么辦”昆天的訓導員扭過頭看著奇樂,他看向了洛九的訓導員說道“這對奇樂的去留還是得要有個安排啊,要不只能養,要不只能放了。”
本來大家都不吭聲,這件事情就在大家的默許之下繼續下去,可是今天這事兒逼得不得不給奇樂一個身份,不然很難處理奇樂到底應該怎么養。
這件事情一下子就成了一個很難處理的事情了。
但不等這件事情有個結果,一個緊急出警的事情就發生了,得到任務的訓導員立刻帶著洛九換上了警用裝備,甚至配備了警犬使用的防彈衣。
看到這個防彈衣的時候,洛九的爪子微微一動,它輕輕歪了歪腦袋,目光落在了這件衣服上,但是神情卻沒有什么變化,扭過頭繼續對奇樂說道“先回犬舍去,它們都挨了處罰,你也得面壁思過吧。”
“但我沒有主人,沒有誰給我戴上嘴套。”奇樂低聲道“為什么我也有錯”
“會有的。”洛九的眸光微微閃動,它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奇樂的臉道“你是我認定的陪玩犬,等我回來告訴你。”
奇樂似乎是聽明白了洛九的意思,但又似乎沒有完全理解,它困惑地看著洛九,但洛九暫時沒空跟它解釋這個,訓導員換上了裝備之后,立刻拉著它一起上了車。
其實對于案件什么進展,中間有多么復雜,洛九它們這些警犬是完全不懂得,由始至終,它們只明白執行任務。
外面下起了小雨,黑壓壓的天空里隱隱還能看到一點點雷電的光,似乎是在醞釀著一場傾盆大雨,警車藍紅色的閃光燈帶著爆閃從雨夜里疾馳而過,拉長的警笛聲使得周圍的車紛紛讓路。
洛九蹲坐在車里,聽著他們幾個訓導員說話。
“追查了一下之前斗狗場的事情,兩年前它們將斗輸了的斗犬都賣給了狗肉店,現在狗肉店卻沒有接到這個生意了,但是從山里也沒有找到那些狗的尸體。”阿凱的訓導員冷著臉道“他們才從陳阿杰那里得到了關于那群斗敗的狗的消息。”
洛九的訓導員微微抿唇
,他下意識稍稍握緊了一下牽引繩。
“陳阿杰,33歲,也就是那群人喊著的小杰哥,他今天傍晚承認了那群狗被人收了,是一群毒販,之前曾經有過人體運毒,就是將毒品包裹得嚴嚴實實,然后讓人吞下去,等帶過了關卡,這群毒販會把人帶到角落里,讓他們把毒品排出來。”阿凱的訓導員說道“但是現在這個手法已經被勘破,所以他們換了新的。”
“什么新的”洛九的訓導員問道。
“將毒品放進了狗的身體里。”阿凱的訓導員深吸了一口氣,而后道“因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人身上,而且人跑過去很容易被察覺到,但是狗不行,狗的行蹤太雜亂了,很難盯住,目前還不知道他們是用什么辦法將這些四散分開的狗聚集在了一起的,但目前已知消息,他們將狗抓到之后,會給狗催吐,拿到毒品,如果吐不出來,那就直接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