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少。”對方正將一個狗狗餅干喂給了奇樂吃。
“”洛九的訓導員盯著看了一會兒,而后道“這不行啊,體重不能超標,而且它還得訓練呢看來回去我得先給它做拒食訓練了。”
“拒食訓練”四個字簡直猜中了昆天的痛腳,它忍不住嗷了一聲,昆天的訓導員直接拍了一下它的腦袋教訓道“你又行了你在嗷什么也想回去做拒食訓練”
昆天立刻識趣地勾著自己的爪爪,耳朵耷拉下來,湊到訓導員身邊討好般地拱了拱。
訓導員覺得有些好笑,抬起手扯著昆天,將它弄到旁邊去,但昆天鍥而不舍地又扭過頭回來扒拉著他的衣服,甚至張嘴試圖去咬訓導員的衣服,這一下勾起了訓導員不太痛快的回憶,連忙將褲子給拉好。
“別鬧別鬧”訓導員喝止道“走了,上車回家了”
昆天被強行掉了個頭,這才不情不愿地搖晃著尾巴爬上了車。
回到了警局之后,和往常一樣,安排好了洛九和奇樂的事情之后,訓導員們便離開了,洛九看了眼正在犬舍里阿凱的狀況,它不吃不喝,就一直趴在地上,只要聽到動靜就會立刻豎起了耳朵,然后起身看向外面,但是發覺并不是自家訓導員之后,便又失望地趴在了地上。
拉布拉多的訓導員下午去看望了一下阿凱的訓導員,剛從醫院回來,身上還帶著消毒水的味道,他蹲坐在籠子前面對阿凱說道“別擔心啊,他很快就會回來了,他也很想你。”
阿凱盯著拉布拉多的訓導員看了一會兒,而后撇過臉,沒有吭聲。
訓導員傷的有多重,阿凱不知道,也不清楚,也沒誰跟它說,它也聽不懂,但它就是著急。
即便它這么兇猛,但是遇到這些事情還是會像個小孩子一樣手足無措,根本不知道應該怎么辦,然后只能趴在籠子里安安靜靜地等待著。
它不會覺得自己不應該去攔那個人,它只是覺得自己很沒用
,沒能救下自己的訓導員。
撞了阿凱訓導員的那個毒販駕車逃走之后,市里立刻開始查找他的蹤跡,可以確定他肯定沒有離開本市,但是到底藏在哪里就是個問題了。
全市這么大,即便是將警犬放在一起,也沒法將全市翻個底朝天。
警察們圍著當時的監控錄像都看了好久,確定了方案之后,洛九的工作量便大了起來,以至于訓練也顧不上了,比起警犬大賽,顯然執行任務更加重要。
奇樂也會由隊里休假的同事帶出去溜達,由于奇樂非常聽話,以至于想要帶它出去遛彎的同事們都快排隊了,一個個輪班想要帶著奇樂出去溜達,這么大這么威風一只大狼狗,牽出去太有成就感了。
但變故是發生在阿凱訓導員被撞的第三天下午,和往常一般,休假的警察穿著便裝帶它四處溜達,在洛九訓導員的再三要求下,所有帶奇樂出去的警察都不能給它買吃的,甚至還寫了保證書。
“我能吃這個嗎”奇樂路過一個燒烤攤的時候,下意識聳了聳鼻子,看到一串肉掉在了地上,忍不住湊過去嗅了嗅,它帶著嘴套,即便是想要伸出舌頭去吃也吃不到,只能抬起頭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身邊的警察,眼中的渴求都快要溢出來了,警察在槍林彈雨中也不曾猶豫過,但面對狗狗炙熱的眼神時,陷入了猶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