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它現在就是在暴怒的邊緣了,所以小心翼翼地和洛九商討著“奇樂的傷口是要處理的,不然會流血。”
洛九盯著奇樂看了一會兒,它湊過去輕輕蹭了蹭奇樂,臉上都沾染了奇樂的血,而后扭過頭湊到了訓導員的身邊,微微仰起頭,示意對方將嘴套給自己戴上。
之前因為要執行任務,所以嘴套是拿下來的,現在又重新戴了上去。
訓導員將奇樂抱了起來,本來奇樂掙扎著想要自己去,但是訓導員連忙摁住了奇樂,道“別動,你脖子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奇樂也感覺到了疼痛,頓時趴在地上不動彈了。
雖然脖子受了傷,但好在沒從三樓直接掉下去,要是從三樓掉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但是奇樂覺得也挺值得的,那人拿的槍距離訓導員太近了,而且還有其他無辜的人,一場冒險換取那個不知道會打在誰身上的子彈,它覺得挺值得的。
而且這場冒險的代價,也不過就是脖頸上被咬了而已。
“我沒事。”上車之后,奇樂輕輕回蹭了一下洛九,低聲道“真的沒事。”
如果不是洛九來得及時,如果不是它的動作足夠迅猛,力氣足夠大,指不定現在奇樂不知道得傷成什么樣子,也或許就死了。
洛九沒有吭聲,它也不肯讓奇樂去舔自己,只是偏過頭看著窗外。
“我就說洛九怎么突然暴沖。”之前牽著洛九站在樓下的警察說道“不過我真的牽不動它,它一跑起來,我感覺我要飛起來了。”
“它平常不愿意讓別人牽著它的,誰的話也不聽。”洛九的訓導員苦笑道“今天大概是因為想要我去陪著奇樂,所以它格外聽話一點。”
“聽到你們聲音的時候,它還在對面的那個出口處的,幾乎是立刻跑了上來,朝著你們這邊沖,還嚇著幾個人了,直接從人家頭頂越過去的,好在趕得及時,不然指不定會怎么樣。”牽著洛九的警察也有些心有余悸,他道“這次多虧了奇樂和洛九,不然指不定要出什么亂子。”
“也幸好抓住了。”正在開車的警察說道“我們從他和那個女人的住處找到了他們的計劃案,但凡咱們再晚一天,他們就要離開了,而且做好了計劃,一旦被抓住,就抵死暴沖出去。”
一旦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指不定會是多大的惡性事件。
“那個孕婦怎么樣了”洛九的訓導員忽然想起來這件事情。
“孕婦”開車的警察冷笑道“裝的,根本不是什么孕婦,只是他們準備用這種方式偽裝,到了一定地步的時候,準備讓男方挾持女方,以此要挾警方,演一出戲,然后一起逃走。”
洛九的訓導員思考了一下,如果真的按照他們設想的那樣,那么即便是當場抓住,也會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不得不讓對方先離開,指不定就真的會讓對方逃之夭夭了。
訓導員有些心疼地看著閉眼休息的奇樂,抬起手摸了摸對方,脖頸處的傷也有點深,洛九在情急之下并沒有
很好地控制住力道,鮮血還在往外溢出,黏在了奇樂的皮毛傷。
它察覺到訓導員正在撫摸自己之后,便睜開眼竭力扭過頭,伸出舌頭輕輕舔著訓導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