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昆天面無表情地抬起頭看了眼自己訓導員,問道“你聽聽你說的這個話,離譜嗎我就問你離不離譜,你是怎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這個話的”
顯然洛九的訓導員并沒有相信這個說辭,他嘖了一聲道“到底是想要洛九和奇樂陪昆天加班,還是要我陪你們呢”
“也不算加班,等等唄,等下班了咱們出去擼串。”旁邊阿凱的訓導員也插話說道“我知道有一家新開的烤肉店,味道特別好,特別新鮮。”
“你去過”洛九的訓導員問道。
“沒有,但是我看奇樂每次經過那家都會停頓一下,奇樂對這一片可是非常熟悉的,我相信奇樂的選品一定都是精品。”阿凱的訓導員笑著說道。
正在洛九身邊昏昏欲睡的奇樂聽到這話,下意識豎起了耳朵,略有些茫然地抬起頭,它輕輕甩了甩自己的腦袋,然后舔了一下爪子,側過臉去蹭著訓導員,不等訓導員伸手摸自己的腦袋,便直接去蹭洛九了。
“看到沒,來蹭蹭你就是個儀式感,主要目的不在你身上。”昆天的訓導員看熱鬧不嫌事大,推著昆天說道“來,去,加入它們。”
昆天
車行駛在小路上,朝著老許的家里去,老許的家是在郊區,較為偏僻,周圍的人幾乎都搬走了,就剩下零星的幾戶人家在這里,小院子里面堆滿了垃圾,但是都整理的非常干凈整齊,瓶子和廢紙板都捆好了,等著明天一早送去垃圾處理站,能賣一些錢的。
警車停在了門口的時候,對面的人家打開門看了眼,瞅見了警車之后,便喊道“老許不在家,出去了,收廢品去了。”
“還沒回來嗎,大概什么時候回來啊”洛九的訓導員大聲喊著。
“不知道,估摸著晚上吧。”這人說道。
門口的確是緊閉著的,洛九的訓導員本想將藥瓶子給這家人,讓他們等老許回來了給老許,但是旁邊的阿凱訓導員搖了搖頭,手握住了洛九訓導員的手臂,上車之后,洛九的訓導員疑惑道“怎么不讓我把藥瓶子給他,等會讓他給老許,都是鄰居,老許什么時候回來,他應該是
清楚的。”
“前段時間外地出了個新聞,就是一個心臟病患者的藥掉了,一個女學生把這個藥瓶送回去,正好失主不在家,鄰居在家,鄰居是個文盲,又是個老人,拿著藥瓶之后答應的好好的,但是沒一會兒女學生回去就接到了報警電話,說是這個老人在家吃藥差點死了,這個藥就是女學生送的。”阿凱的訓導員說道“現在這么大年齡的老人,文盲的概率還是挺高的,對于這藥上面的字認識不全,你給他,讓他給別人,實際上他不一定就會給對方,有可能還認為這個東西是好東西,就自己留下來了,到時候吃出了事情,誰負責啊”
“啊”洛九的訓導員一愣,倒是沒想過還有這種事情。
“藥品這種東西,咱們還是直接交到失主手里,千萬別過人,不然出了事都不好說。”阿凱的訓導員說道。
比起洛九的訓導員,阿凱的訓導員心思更為細膩,也更加小心。
旁邊的阿凱舔著爪子,跟在自己訓導員的身邊,它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跟過訓導員一起出去執勤了,現在出去還有點興奮,尾巴從上車起就一直搖晃個不停了。
聽著阿凱訓導員的這話,洛九訓導員只好將藥瓶重新收了起來,正準備放進口袋里的時候,前面的車子忽然變道,司機猛地踩了一腳剎車,大家一時沒坐穩紛紛往前撲了一下,藥瓶子直接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