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吃蜜蜂了。”昆天腫著嘴巴,含糊不清地說道,它都不用張嘴,舌頭微微往外吐著輕輕喘氣,但是口水就是止不住地往外淌,看得訓導員都覺得腦袋疼,真的是又好笑又好氣。
昆天的形象頓時成為了反面教材,教導大家在夏天這種毒蟲特別多的季節,千萬別去吃東西。
昨晚才差點吃了一只蟬的奇樂
有些心虛的耷拉著耳朵,呈現了飛機耳的狀態,它聽著訓導員的教導,偶爾微微抬起眼皮瞅了眼,又飛快地看著地面,看著爪子,但是就是不去看訓導員的眼睛。
“瞅瞅你這心虛樣,都快跟昆天一個模子出來的了,得虧昨晚的蟬是沒有毒的,這要是一只毒蟲,你兩就得一起上去當反面教材了。”不得不說奇樂太懂得怎么拿捏人心了,它慫慫的模樣看得訓導員有些心軟,最后只能嘆了口氣,認命道“算了算了,你自己記住教訓就行了。”
這件事情很快就被揭過去了,但是老許家孫女去世的事情,卻是一道揭不過去的坎。
這件事情被洛九訓導員帶回了隊里之后,隊里的人都非常詫異,但是這件事情也僅僅有幾個訓導員知道,其他人他們誰都沒說。
“上次洛九的事情,你懷疑咱們內部有人出問題了,現在看起來,有沒有可能就是老許將這件事情告知出去的”昆天的訓導員問道。
“應該不是。”洛九的訓導員搖了搖頭道“老許平常只是來收垃圾,他并不知道太多的細節,不應該知道這么隱秘的計劃,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他收垃圾的來到了這里,看到洛九不在操場上訓練,但是第一反應也應該是洛九是不是外出執勤了,是不是在犬舍里,或者其他可能,不應該會想到去干臥底了直接猜到這個的概率也太小了,幾乎不可能。”
“所以基本還是咱們內部出問題了。”阿凱的訓導員說道“包括上次對于奇樂的網絡暴力,東城區協作的情況下就沒有問題,問題出在了西城區,但是能接觸到這些事情的,了解當初洛九去斗犬場臥底的只有咱們內部的人。”
“雖然說是只有咱們內部的,但是當初這個事情,各個組都參加了,這得有多少人知道,咱們內部排查起來,也是非常困難的,總不能一個一個地細查。”洛九的訓導員微微頓了頓,他深吸了一口氣,而后說道“我在想,這件事情,也許老許會知道一些。”
老許的孫女去世了,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不能說的秘密,可是老許一直都沒有說過,一直默認大家都以為他孫女還在,這件事情本身就透著一絲不正常,常年從事警察事業的大家不得不提高了警惕。
“我會去調查一下這件事情。”洛九的訓導員說道“但是目前這件事情,除了咱們幾個訓導員知道,沒有人知道,咱們都不要對外說,看看這一竿子下去,驚起的是哪條蛇。”
其他的同事都點了點頭,狗狗們坐成了一排,雖然不太能聽得懂這些東西,但是聽搭檔的話準是沒錯的,身為警犬,它們就是得要無條件地服從命令。
第二天洛九的訓導員帶著奇樂它們出去的時候,去了老許家附近,奇樂嗅了嗅氣味,而后趴在了原地,這正好是下午,太陽有些曬的慌,老人帶著孩子騎著小電驢從外面回來,正好瞧見了洛九訓導員和兩只警犬。
“大狗狗。”小女孩看到狗狗之后,立刻湊了過去,擺了擺手道“我能摸摸嗎”
訓導員看了眼洛九
,又看了眼奇樂,最后說道“摸摸這只,那只不能摸。”
奇樂已經非常乖巧地伸出腦袋,蹭了蹭小女孩的衣服和手心,它輕輕聳動著鼻子,能嗅得出這個味道,這分明就是上次來老許家的時候看到的小女孩。
訓導員看到奇樂的反應,而后向小女孩問道“今天許爺爺沒有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