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洛九”昆天躲在了訓導員的身后,看著眼前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洛九,連忙將腦袋縮了回去:“你冷靜點,咱們有話好好說。”
洛九的訓導員牽著牽引繩,安撫著洛九,用力撫摸著它的毛:“洛九,咱們不跟它計較,乖,乖”
不等訓導員將話說完,洛九就猛地一個爆沖,差點把訓導員帶得飛起。
昆天直接竄到了訓導員的身上,訓導員不得不托住了它,昆天甚至立刻將后爪爪縮了起來,就怕被洛九咬到了。
“別怕,洛九戴著嘴套呢。”昆天的訓導員本來只是想要托著昆天,卻不想昆天順桿子往上爬,幾乎都快要竄到訓導員的頭頂上了,兩只爪子扒拉著訓導員:“你別撒手啊,你就我這么一條狗,你要救我啊”
“戴了嘴套。”洛九的訓導員也忍不住笑道:“沒事的,把它放下來吧。”
“我也覺得。”昆天的訓導員有些無奈,他松開了托著昆天的手,但是昆天依舊紋絲不動地扒拉著他的身上,平常訓練的時候都沒發現它扒拉得這么緊,果然是無論什么生物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會爆發出強大的生命力。
洛九的確是戴著鋼制嘴套,它憤怒地扒拉著自己的嘴套,扭過頭看向訓導員,示意對方把這玩意摘下來,訓導員無奈道“這可不行,畢竟現在昆天還得上班呢,你想啊,你和奇樂都受傷了,只能讓昆天把你們的班給上了,不然你想要讓奇樂帶著傷去執勤嗎”、
洛九的爪子微微一頓,訓導員一看,這有點用處,連忙再接再厲道“我知道你無所謂要不要帶傷執勤,但是你忍心讓奇樂帶傷執勤嗎,那傷著的可是腰。”
這話一出,洛九扭頭看了眼正在地上懶洋洋曬著太陽的奇樂,目光落在了對方的腰部,有點挪不開眼睛,奇樂的背毛非常順滑,在陽光下隱隱像是鍍了一層淺金色的光。
洛九看向奇樂的時候,昆天也看向了奇樂,就這么一晃神的工夫,就被洛九直接扒拉住了后腿薅了下來,昆天嗷嗷直叫喚,想要去攻擊洛九,但又怕被打得更慘。
它的腦袋在洛九的爪下被邦邦錘了幾下,聲音有點空,聽得旁邊訓導員有些想笑。
“打過一次就行了啊,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昆天的訓導員和洛九講和,說道“昆天也不是故意的,它不知道那是你的東西,你要還是氣不過,就再揍它幾頓。”
洛九輕輕歪了歪腦袋,越過訓導員去看昆天,眼神陰沉沉地。
昆天干了虧心事兒,尾巴都是勾起來的,不敢搖晃,被洛九揍的時候,也是將腦袋壓得很低,得虧洛九戴著嘴套,幾次試圖撕咬昆天都未能成功,只得用了爪子。
不過向來用爪子打架的都是貓或者哈士奇,很少有其他犬類會使用爪子打架,基本都是以撕咬為主要的攻擊方式。
昆天這邊被揍的一聲不吭,那邊奇樂已經準備起身了,它腰疼的厲害,走兩步就得趴下來休息,醫生說腰部受傷就是這樣,需要
一個休養起來的過程。
洛九在奇樂起身的那一刻就放棄了繼續揍昆天,轉身去找奇樂了,昆天這才從角落里爬了起來,耷拉著耳朵躲在了訓導員的身后。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了。”訓導員拍了拍昆天的腦袋。
怎么揍它揍的那么用力22”奇樂見洛九過來,便干脆趴在了原地,任由洛九蹭著自己,它開口道“我在這里都聽到它的腦袋哐哐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