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昆天的訓導員盯著前面,他想了想之后道“我看到他在蔣大福之前的病房那邊出來,然后里面有個小孩生病的,他好像是認識那個孩子。”
不知道為什么,洛九訓導員忽然想起了之前差點走失的那個小孩。
“后來我進去的時候,那小孩的人家向我道謝,說是謝謝警察的幫助,給他們捐款了,所以他們才有錢給孩子治療。”昆天的訓導員抬起手抹了把臉,他隨意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道“但是你知道的,我們根本沒有捐款過,壓根兒就沒有這回事,所以我不明白他是在做些什么。”
“你的意思是,他跟那個小孩的家屬說給他們捐款,但是事實上,我們并沒有收到這個通知”洛九的訓導員問道。
“不是,是他已經將錢給了那小孩的家屬,然后說這個是捐款。”昆天的訓導員說道“我記得他父母都不在了,就他一個人,這錢我估摸著都是他自己的,但是為什么要說是警方這邊的捐款呢,這也不符合規定啊,我不懂。”
聽著昆天訓導員的話,洛九訓導員想了想,從手機里翻開了一張照片,遞給了昆天訓導員,問道“是這個孩子嗎”
之前這家人報警,說孩子丟失,為了找孩子特意給訓導員看了眼孩子照片,訓導員就拍了下來,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對,就是這個小孩。”昆天的訓導員說道“我問了一下,那小孩先天性心臟病,需要很多錢進行治療,經常住院,而阿凱訓導員已經不是第一次去了,好像以前就去過了。”
洛九訓導員聽到這話,稍稍頓了頓,他想起小孩丟失的時候,阿凱訓導員的確是有些著急,甚至有些不像他以往冷靜的樣子,只不過后來奇樂的嗅覺很不錯,而阿凱在嗅覺搜查方面不如奇樂,所以才讓奇樂和洛九去搜尋孩子的
。
“可能是想要做好事,但是不想留名吧,也不是沒有這種的。”洛九的訓導員頓了頓,問道“他第一次去的時候,是什么時候你問了嗎”
“就是上次蔣大福住院,這個小孩正好也住院,兩個在一個病房里,那次他給里面住著的三個人都捐款了。”昆天的訓導員說道“捐了不少錢。”
洛九訓導員微微一頓,自從老許說的那個話之后,他就總是很不安心,看誰都像是內鬼,可是這些都是他朝夕此昂出的同事,更是朋友,讓他去懷疑這個,洛九的訓導員總有些不得勁的感覺。
他握著手里的肉干,略微垂眸,片刻之后才說道“在此之前,他和那個小孩有什么接觸嗎”
“不知道啊。”昆天的訓導員也一頭霧水,他攤開手道“這個我問了,反正他家里人說沒有接觸過。”
洛九訓導員并沒有將心中的疑惑說出來,他只是看著正在奔跑的洛九和奇樂,片刻之后喊道“洛九,奇樂,回來。”
兩只犬聽到聲音后朝著這邊看了過來,倒是聽話地雙雙過來了。
“估摸著是他想要做好事。”洛九訓導員牽著兩條犬往犬舍的方向走,他道“好好給昆天補補吧,那頭頂腫的太高了。”
昆天聽到這話的時候,起先耳朵還是豎起的,一聽到自己頭頂的包之后,耳朵都立刻耷拉下來,不吭聲了。
“我覺得那個小孩身上的氣味熟悉,但是我沒見過他。”奇樂想這個事情已經想了很久,它很相信自己的嗅覺,基本不可能聞錯的,于是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說道“也許需要多聞幾次,才能確定。”
“訓導員應該還會找這個小孩。”洛九對自家訓導員還是有些了解的,它道“到時候你可以仔細嗅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