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一腳油門,想連他一起弄死了。
這話說的合情合理,解釋得也很清楚。
昆天訓導員帶著昆天訓練的時候,阿凱訓導員便道“我聽說你們去過醫院了。”
“”洛九訓導員沒想到這個問題,他先是一頓,而后道“去過了。”
“問過那個小孩和他的家人了”阿凱訓導員問道。
“嗯。”洛九訓導員本想循序漸進,但既然阿凱訓導員先提到了這個問題,他便也順勢問道“為什么給那個孩子捐款你給那孩子不少錢,給蔣大福不少錢,你自己怎么辦”
“我自己還有錢。”阿凱訓導員笑著道“我孤家寡人一個,用不了那么多的錢,能救一個是一個。”
每當要聽八卦的時候,永遠都是這幾只警犬最老實的時候,它們都蹲坐著,豎立起了耳朵,這個時候倒也不想
著打架的事情了。
“你知道的,我父母在我小時候就去世了,那個時候家里很窮,沒有錢,所以長大后總是想要去救別人,要不怎么考了警校,當了警察呢”阿凱訓導員微微笑著說道。
他的語調很輕,很平靜地敘述著自己過往的經歷,對別人而言或許非常痛苦的事情,在他輕描淡寫的幾句話里,似乎就化解了這種疼痛。
他好像已經不在意了。
“我記得你的個人檔案里,你已經沒有直系親屬了。”洛九的訓導員說道。
“你說話真的耿直。”阿凱訓導員嘖了一聲,道“要是換個人,你這種問法,會讓別人覺得你是在揭傷疤的。”
洛九訓導員聞言,嘆氣道“這種話還能換個問法嗎”
“好像沒有。”阿凱訓導員笑著道“沒有其他親人了,如果非要說的話,阿凱算是一個吧。”
阿凱是他養的,親手養大的,從小阿凱就只喜歡他,只親近他。
這一番交談并沒有進行多久,在昆天訓導員牽著昆天過來的時候,這場談話就基本結束了,旁邊的洛九輕輕抖動著耳朵,它看向了旁邊的奇樂,奇樂則是舔了舔爪子,它打了個哈欠,尾巴輕輕晃著。
“下午執勤的地點,洛九和奇樂去老巷區那邊的小吃街,小白和昆天去北廣場,阿凱去地鐵站。”洛九的訓導員說道“吃過飯就得去干活了。”
“大家晚上見吧。”阿凱的訓導員笑著說道,他一手拄著拐杖,一手牽著阿凱,緩緩朝著遠處走去,阿凱倒是懂事了一些,也并不暴沖了,走幾步就停一下,等著訓導員跟上自己之后才會繼續往前走。
洛九訓導員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在原地蹲坐許久之后才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然后隨手揉了揉洛九和奇樂,帶著它倆準備去執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