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樂再次清醒的時候,只感覺鼻頭微微有些濕潤,似乎是誰在舔著自己的臉,它甚至不用睜眼都能猜到是誰,但它現在有些說不出話,準確來說,它的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實在是低估了洛九,以至于到后來,完全就是昏昏沉沉的狀態,感覺狗命都要送掉了。
“奇樂”洛九的聲音有些低啞,帶著一點做錯事情后的小心翼翼,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著奇樂,小聲說道“對不起。”
奇樂覺得渾身都快散架了,這個和平常打架的感覺不一樣,它想要搖晃著尾巴去安撫一下洛九,但是尾巴剛剛晃動,便猛地僵住了,強壓著都快到嘴邊的痛呼,低低嗚咽了一聲,而后尾巴小小心翼翼地垂下了。
洛九看著這場景,這下更加愧疚了。
“我沒事。”奇樂趴在地上,完全不像是沒事的樣子,耳朵都耷拉下來了,閉著眼睛道“就是想咬死阿凱的訓導員,至少咬下他一塊肉。”
“我應該輕點的。”洛九愧疚得尾巴都有氣無力輕輕晃動,耳朵直接呈現了飛機耳的樣子,低聲道“我沒控制住。”
“我感覺其實我沒事的,就是有點疼,但是還能忍受。”奇樂都不敢去看自己的后面,尾巴動一下都疼,它只能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但很快它就感覺后背有點癢癢的觸感,一扭頭果然就看到了洛九正在低頭給自己舔舐皮毛。
奇樂的尾巴尖輕輕動彈著,以最小幅度的動作輕輕勾了一下洛九。
早上阿凱訓導員他們過來的時候,就聽到了守在門外的人說道“昨天打的有些激烈,我們在外面都聽到了里面稀里嘩啦的聲音,估摸著是打紅眼了。”
“是嗎打開看看,讓我們看看誰贏了。”被稱為老大的儒雅男人說道“贏的就跟我去參加賭局。”
“輸的呢”旁邊人問道。
“你都說昨晚打成了那樣,你覺得輸的那個還活著嗎,就算活著,也廢了,能由于”老大是在回答小弟的話,目光實則一直落在阿凱訓導員身上“你說對吧”
“嗯。”阿凱訓導員應了一聲。
門被打開的時候,為首的老大一臉微笑地看向狗籠子,而后他的笑容停滯在了臉上,緊接著眉頭擰起,似乎是有些困惑,不由得上前了一步。
身后的阿凱訓導員也順便探出頭,看到了籠子里的場景是,稍稍松了口氣。
“居然沒受什么傷嗎”老大不解地繞著狗籠子轉了一圈“還真沒受傷。”
奇樂的尾巴搭在地上,遮掩住了自己尾巴下面的傷處,它閉目養神,但耳朵總是不聽話地豎起。
“我有點好奇昨晚的戰斗了,實在是好奇,它們是怎么在狂躁劑之下還能完好無損的”老大不解地問道。
并不是“完好無損”的奇樂和“完好無損”的洛九趴在一起,奇樂從頭到尾,只有耳朵動彈,身子甚至都不能挪動一下,不然整個腰部根本一點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