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輕輕頂了頂奇樂,小聲道“傷口要處理。”
奇樂微不可查地嗯了一聲,而后便閉目養神,實在是不愿意再做一點費力氣的事情了,阿凱訓導員見狀,便知道自己應該能為奇樂處理傷口了,便伸出手捉住了奇樂的尾巴,小心翼翼地往上抬了一些。
傷口有些猙獰,洛九心疼極了,阿凱訓導員嘆了口氣,道“完了,這回去要被罵死了。”
奇樂很不舒服地掙扎了一下,但很快就再次乖順地趴在了地上,它的耳朵輕輕動彈著,雖然閉著眼睛,但是能聽到訓導員在說些什么。
“你這個傷口處理起來會有些疼,你忍著點。”阿凱訓導員雖然這么說著,但還是在話音剛落,奇樂深知都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將藥膏涂抹在了奇樂的傷口上,果然這藥膏的確夠刺激,奇樂有些難受,阿凱訓導員嘆氣道“沒辦法,要是一點一點上你更難受,再忍幾分鐘,藥效散開了就好了。”
這邊奇樂不舒服地在地上打滾,蹭著地面,旁邊的洛九則是上前不斷安撫,舌頭一直舔著奇樂,試圖讓它更加束縛一些,奇樂輕輕仰著頭,時不時地做一個回應。
等到大概十分鐘之后,藥效終于散開了,正如阿凱訓導員說的,感覺好受了一些,這折磨狗的十分鐘讓奇樂無數次想要去咬阿凱訓導員。
而這邊正在給奇樂處理傷口,另外一邊卻炸開了鍋,有人將這里的監控錄像拿給了那個老大,那人休息的時候便直接將監控打開看看,試圖去看看洛九是怎么打敗了奇樂的。
他是真的比較好奇,警犬和斗犬之間到底有什么區別,真要說起來,他什么犬沒見過,但是警犬還真是沒養過。
旁邊的人也好奇地看了一下,監控非常清晰,能清晰地看到兩只犬在犬舍里的一切活動,甚至能看到洛九是怎么在狂躁的時候瘋狂咬自己,試圖讓自己疼痛,讓自己理智一點。
但很快,他們的臉色就從興奮,轉為了困惑,最后轉為了恍然大悟之中帶著一絲的不解,甚至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了眼老大,而后又飛快地收回了目光。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其中一人低聲道“我怎么感覺我看了這么長時間的狗片。”
“嗯。”另一人回應道。
被稱為“老大”的儒雅男人,臉上已經不見了半分儒雅,滿是殺氣,他深吸了一口氣,而后緩緩吐出,咬著牙冷聲道“不錯,很不錯。”
他聲音略顯低沉,但幾乎都能聽出其中咬牙切齒
的意味。
當阿凱訓導員被人叫過去的時候,他剛剛才給奇樂上完藥,聽到對方說老大邀請他過去時,他頃刻間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在稍稍思索了一下后,便快速查看了一下奇樂和洛九,確定沒有別的傷勢了,這才放心的起身,跟著這人走了出去。
這人帶著他走進客廳的時候,屏幕上還在放著洛九和奇樂,但是畫面是暫停的,也沒什么不雅的圖片,阿凱訓導員隨意瞧了眼,像是沒有看到一般微微笑著道“我聽說您找我有事”
“有點事情。”老大說道“我昨天記得,我說的是狂躁劑,這怎么變成了催情劑。”
“不知道。”阿凱訓導員說道“這是催情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