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樂扭過頭看了眼阿凱訓導員,而后輕輕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它竭力恩耐住性子,等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等到了晚上比賽開始,它就能看到洛九了。
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了晚上,阿凱訓導員這邊接了一個電話之后,便起身拿著牽引繩正準備給奇樂套上,但是忽然想起來他們這些毒販不搞這一套,而且如果套著牽引繩,奇樂還怎么戰斗。
他將牽引繩扔到了一邊,直接帶著奇樂出門了,所謂的場地距離這里還有段距離,需要上車前往,阿凱訓導員在這里并沒有車子,他也是上了別人的車,對方扭過頭看了眼后面的奇樂,說道“真的很漂亮的一只犬。”
“謝謝。”阿凱訓導員說道。
開車的這人非常健談,說道“今天這個比賽是咱們老大和那邊的一個老板打賭的比賽,我聽說賭注直接是一筆生意,這個賭注可是很大的,要是輸了,估計老板要氣得將狗都給剁了。”
“我記得老大上一條杜高犬”阿凱訓導員微微一頓,并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是開車的這人立刻明白了阿凱訓導員的困惑,他稍稍停頓了一下之后,才道“杜高犬是之前打比賽輸了,讓老大丟了面子,直接在場地上就讓人打死了。”
“老大殺的”阿凱訓導員微微一愣。
“其實就算不殺,也活不了多久的,這個比賽和以往的斗犬不太一樣,斗犬這東西,要不點到即止,要不非死即傷,咱們老大就是后者,當時那個杜賓已經被咬得有進氣沒出氣了,根本就不行了,它整個臉都被咬下來,根本不能看,老板都沒看它最后一眼,嫌惡心,覺得晚上會做噩夢的。”開車這人一腳油門抄了前面的車,而后說道“不過這杜高也是熬到了老板走出門,才死的。”
“被打死的。”阿凱訓導員說道。
“嗯,我打死的。”開車這人說道“老板不需要這樣一只殘廢的犬了,而且臉都不能看,別說是老板了,就連我看了都想要做噩夢了。”
聽到這話之后,訓導員微微愣住了,他下意識抬起手摸了摸奇樂,忽然才想起來身邊這只是奇樂,而不是阿凱,好在奇樂也沒有攻擊意圖,并沒有直接給訓導員一口。
“你脾氣倒是好。”訓導員說道“要是換了洛九,我這只手可能就沒有了。”
“換了阿凱也差不多。”奇樂閉著眼睛,輕輕甩了甩尾巴,昨天擦了藥之后,就好多了,至少不會一搖尾巴就開始疼痛,但是能感覺到這也沒有好上太多,畢竟當時洛九是在催情劑的情況下做的這件事情,根本沒有理智。
說實話,當時奇樂感覺自己
要死了。
車行駛到了一處山莊,大門打開之后,直接沿著大路往上開,到了場地之后,阿凱訓導員才發現今天來的其實就是兩批人,一批是他們,還有一批人手里正牽著一只羅納威。
這只羅納威正在喘著粗氣,看上去十分猙獰,口水一只往下淌,在看到了阿凱訓導員帶著的奇樂時,顯得十分興奮,整個狗都睜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奇樂看,它的獠牙顯露出來,呼哧呼哧地喘氣。
“寶貝,不著急。”旁邊是一名女性,她摸著羅納威,笑著道“你的對手還沒到呢,這是它的手下敗將,咱們不是跟它打架的。”
奇樂也在尋找洛九的蹤跡,實際上來到了這里之后,它就嗅到了洛九的氣息,十分近,但是就是沒有發現,直到一輛黑色的轎車駛入了這里,車里下來了一人,正是這邊團伙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