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就是搶時間,早一步就多一點希望。
洛九訓導員點了點頭,帶著奇樂和洛九回了犬舍,將它們平常愛吃的零食和狗糧裝了一些放在了背包里,自己的背包里幾乎都是奇樂和洛九的東西,反觀他自己就沒什么東西能塞進去了。
“聽說你要帶著奇樂和洛九去y省b市”昆天訓導員靠在了欄桿旁邊,他看了眼正在籠子里玩鬧撲騰的洛九和奇樂,而后朝著洛九訓導員擺了擺手,示意對方跟自己出去一下。
“你們自己吃東西啊,不能打架。”洛九訓導員將東西放下之后,就跟著昆天訓導員走到了外面,確定洛九和奇樂都聽不到的地方時,昆天訓導員壓低了聲音道“我打聽了,b市有個寵物醫生特別厲害,聽說能起死回生的那種,你帶著洛九去瞅瞅看,甭管行不行,先去瞅瞅。”
“起死回生”洛九訓導員注意到了這四個字,怎么看覺得好像不太靠譜的樣子。
“聽我的,總沒錯,帶著洛九去試試看。”昆天訓導員說道“你總不想看著它提前退役吧,這可是今年咱們市的警犬大賽冠軍,要不是后來出了意外,估摸著今年全國大賽絕對有它一個。”
洛九的嗅覺一天不好,大家的心都被扯著,誰也不想提這件事情,不想讓洛九提前退役,但是這個是規定,不是不提就能忽略過去的,只能在有限的時間里尋找著機會去治療。
洛九訓導員雖然不吭聲,但是他其實也著
急上火,嘴里都起了好幾個燎泡。
得到了局里的命令,洛九訓導員趁著洛九和奇樂在吃飯的時候,立刻去收拾了奇樂和洛九的東西,將一切需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特別是洛九的嘴套,洛九不高興就喜歡咬嘴套,弄壞了好幾個,后來是奇樂來了,它脾氣一下子收斂了許多。
而在在這個間隙,洛九訓導員還去開了個會,會上領導交代了主要任務后,他就立刻去犬舍帶著奇樂和洛九出來了。
而這個時候,正巧東城區的車也到了,這只渾身黑色的拉布拉多也湊到了訓導員的面前,本來試圖去嗅嗅別的訓導員味道,結果到了洛九訓導員這邊的時候,立刻縮了縮脖子,繞著洛九訓導員走了。
“這是怎么了”其他同事不解地問道。
“你說阿黑啊,它喜歡聽八卦,還嘴碎,之前在東城區就總是挨揍,有些怕洛九了。”旁邊洛三訓導員忍不住笑著道“怎么來的是阿黑,不是說小喬來的嗎”
“小喬大概是著涼了,有些拉稀,帶去醫院看了。”阿黑訓導員和阿黑一樣,經過一個夏天的暴曬,的確是有些顯黑,他扯了扯阿黑的牽引繩道“別往洛九身邊湊啊,管住你那張嘴,不然被群毆了,我不管你啊。”
阿黑顯然是聽懂了自家訓導員的話,耳朵立刻耷拉著,縮著脖子,一副老實憨厚的模樣跟在了自家訓導員的身后,用鼻子嗅了嗅自家訓導員的手掌,阿黑訓導員便伸出手輕輕揉了揉阿黑的腦袋,順便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肉干,遞給了阿黑。
阿黑立刻來精神了,稍稍仰起頭,將肉干叼在嘴里,然后藏在訓導員身后,低頭啃食著肉干。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走吧。”車子已經開了過來,四位訓導員帶著自己的警犬上了車,這些都是和受害家屬和被拐兒童有住多接觸的警犬,對他們的氣息也會更加熟悉。
奇樂和洛九靠在一起,旁邊就是小白,相比起阿黑,同樣是拉布拉多的小白就顯得憨厚了許多,非常老實的目光看著其他訓導員,而后乖順地趴著。
“估計這一下,每個十天半個月是回不來了。”洛三訓導員說道“據說不止咱們一個地方,咱們旁邊的城市也開始丟孩子了,如果不盡快把這個窩點搗毀了,恐怕就難辦了。”
一旦打草驚蛇,蛇跑了,想要再抓住就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