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盯著洛九看了一會兒,身子微微上抬,伸出舌頭去舔舐著洛九的側臉,輕輕嗅著對方。
當天下午。
西城區技術科的辦公室直接被圍住,不等里面的人反應過來,市局的警察已經直接進去將正準備離開的人直接拷住。
“這是干什么”這人看上去有些茫然,道“怎么了”
“你涉嫌利用職務之便”不等警察說完,技術科的這人立刻打斷了對方的話,道“等會,你們是要抓我嗎可是我什么也沒干啊。”
“干沒干等調查結束后再說。”警察看著這人,臉色有些復雜,他頓了頓重復道“調查清楚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他的桌面上正擺著之前洛九訓導員拿來的資料和阿凱訓導員給的定位器,而這些都大喇喇地擺在桌面上一堆物品里,就這樣擺在了桌子上許多天都沒人察覺到。
這人是真正將燈下黑這三個字運用到了極致。
他盯著領頭的人,片刻之后面色稍稍一變,和剛剛一副茫然的樣子截然不同,顯然已經知道敗局已定了,他道“你們有什么證據嗎”
“有。”領頭的警察說道“這點你不用操心,沒有證據,我就不會來抓你了。”
他被從西城區技術科帶出來,銬上手銬,帶到了車上。
“你很聰明,卡住了警局破案最關鍵的一個環節,只要你這里無法鑒定出什么,或者鑒定出錯,這個案子就會一直拖,沒有破開之日。”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警察說道“但是你要知道,不是誰都會中途放棄,有的是人前仆后繼,拼命去破這個案子。”
“所以呢”已經被捕,這人便不再遮掩自己那副陰險狡詐的模樣,他道“你想說什么”
“自作孽,不可活。”副駕駛的警察說道。
這人聞言冷笑了一聲,他不覺得自己有錯,只是覺得自己棋差一籌而已。
“你和你同伙溝通的資料都被他存在了一個u盤里,這u盤做成了鑰匙扣的樣子,不小心掛在了奇樂的項圈上了,真不巧,被我們找到了。”副駕駛的警察說道。
聽到這話后,這人才驟然臉色大變,面如死灰。
奇樂和洛九被帶去了醫院檢查,它倆剛到醫院就看到了檢查出來的昆天,昆天是有點腦震蕩的,目前還沒緩過來,畢竟短短
時間內已經撞了兩回墻了。
旁邊的昆天訓導員忍不住嘆了口氣,拉扯住了昆天的牽引繩道“你可別動了,你看看這個腦袋,本來就有點輕微腦震蕩,再撞兩下,你就完蛋了我跟你說”
昆天輕輕歪了歪腦袋,準確捕捉到了“蛋”這個字眼,它后爪撐地,前爪扒拉著訓導員的褲子,伸著舌頭,哈喇子往下淌。
洛九訓導員也被送到了醫院,已經脫離了危險,不過暫時還在昏迷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