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
犬舍里傳來了一聲有氣無力的聲音,昆天豎著耳朵,一邊聳動著鼻子一邊冒出了腦袋,順著食物香味的方向不斷地挪動著,兩只毛茸茸的耳朵都在略微抖動。
“昨天你做了幾項訓練,怎么就累成了這個樣子”正好吃過飯從旁邊路過的奇樂看了眼昆天,它湊過去輕輕嗅了嗅,昆天身上倒是沒有什么味道,也沒受傷,這模樣一成是累得,九成是裝的。
距離西城區和東城區合并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了,警犬的犬舍也合并了,昆天,小白和史賓格都遷入了東城區的犬舍里,而洛九和奇樂則是住在了一起,由于兩只都是大型犬,這個犬舍一次性住進來兩只大型犬多多少少是有點擠了,之前住一兩天倒是無所謂,但是這次顯然是要長期住了,那么這么擁擠的犬舍對于兩只犬而言就會不太合適。
所以,經過一直討論,將兩只犬犬舍中間的護欄給拆了,把它們兩個的犬舍合二為一了。
“你別叫。”遠處傳來了昆天訓導員的聲音,他人還沒到,聲音就到了“昆天,我大老遠就聽到你的叫聲了”
昆天輕輕擺動了一下尾巴,它舔著自己毛茸茸的爪子,撩起眼皮朝著聲音傳出的地方看了眼。
“怎么了”小白的訓導員也準備過來牽小白,看到昆天訓導員怒氣沖沖地沖了過來,疑惑道“昆天是做了什么嗎不然它訓導員怎么這么生氣”
“昨天下午”洛三訓導員想了想,整理了一下語言,說道“它在大家都訓練的時候,溜到了器材室,等大家發現到它的時候,它已經把防爆盾給拆了。”
小白訓導員
昨天他休假,的確不知道這件事情,但確確實實足夠讓人震驚了。
這頓罵,昆天挨得不冤枉。
奇樂和洛九都被訓導員牽了出去,洛九訓導員在醫院里住了一個星期后就出院了,現在還在康復期,不能太累,所以只是牽著兩只犬到外面去,好在這兩只犬都很自律,該訓練的時候訓練,該工作的時候工作,比誰都乖,訓導員表示非常欣慰。
“剛剛有人報案說她家的門被小偷打開了,她現在在外面,不敢進去。”有同事走過來說道“主要是怕小偷還在屋子里面沒走,假如她進去了,那剛好給了對方機會,會非常危險。”
“好的。”洛九訓導員看了眼其他人,剛好同事們都安排好了執勤任務,訓導員說道“我帶洛九和奇樂過去吧。”
“你行嗎”同事看著洛九訓導員說道“你這傷可是才好的。”
“都半個多月了,都好的差不多了。”洛九訓導員笑了一聲,拍了拍同事的肩膀,而后便牽著奇樂和洛九往警車的方向走去,拉開了后座之后,奇樂和洛九嫻熟地躍上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輕輕搖晃著身后的尾巴。
它們兩個無論是執勤還是出任務基本都是一起的,同進同出,這幾天洛九和奇樂身上的傷雖然養好了,但是傷疤處稍稍剃了一點毛,
現在還沒長好,幸好它倆的毛夠長,能夠稍稍遮掩一下禿毛的地方。
訓導員從后視鏡里注意到奇樂一直在舔著爪子,他開口道“奇樂,是不是爪子不舒服”
奇樂盯著自己的爪子看了一下,而后輕輕嗚咽了一聲,訓導員微微擰起眉頭,道等會干完活,我給你看看。”
由于警犬出任務一般都是踩著地面的,所以爪子有時候就被踩到玻璃碎片,甚至是圖釘之類的東西,雖然訓導員一直都很小心,但總有錯漏的時候。
奇樂輕輕晃動尾巴,說道“沒事,不太疼。”
它這多災多難的爪子,每次受傷,自家爪子總是逃不掉,奇樂輕輕嘆了口氣,洛九的耳朵抖了一下,它轉過頭湊到了奇樂的身邊,輕輕嗅聞著,而后蹭了蹭奇樂道“非常難受嗎”
“不算是特別難受。”奇樂稍稍停頓了一下,又道“就是有點黏,黏的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