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天的尾巴毛算是給大家上了一場非常生動的教育課,比訓導員每天說一籮筐的話都更加管用了。
昆天的兩只耳朵耷拉下來,它閉目養神,甚至不像看到自己禿嚕毛的尾巴,它不敢想象自己在轉頭的那一刻看到了尾巴的心情。
本來它沒注意到的,訓導員一直用吃的在吸引它,等到剃毛結束,它被訓導員牽著回來,路上一陣寒風吹過,它下意識夾緊了尾巴,然后就感覺后面更涼了,下意識扭過頭看了眼,訓導員甚至都沒來得及捂住它的眼睛,于是它幼小的心靈就遭受了重創。
它的尾巴毛被剃光了,光禿禿的,特別不好看。
它自卑了,它今晚是自卑的昆天。
“天殺的誰剃了我的尾巴毛”昆天經過一晚上的自卑,第二天早上就完全好了,它嗷嗷叫著,但是不肯爬起來,就蹲坐角落里犬吠著“把尾巴毛還給我”
“你別叫了。”洛九正好和奇樂出去準備做訓練,經過昆天的犬舍時,它稍稍頓住了腳步,道“如果你說的是東城區這邊的獸醫,那你應該慶幸,沒有在你昏迷的時候把你絕育了。”
昆天
昆天
洛三的耳朵微微豎起,它聽到這話后下意識沖著洛九露出了獠牙,低吼著一聲后,就跑遠了。
“這是怎么了”奇樂在一旁問道“洛三絕育過了”
“沒有,它差點。”洛九說道“它叛逆期,不聽話,然后被醫生嚇唬了一通,告訴它的訓導員絕育之后就不會亂撒亂尿,讓訓導員考慮一下,洛三第二天就老實了,叛逆期徹底過去了。”
“那你的叛逆期呢是什么樣子的”聽到這話,奇樂有點好奇洛九的叛逆期是什么樣子的,也是用什么東西嚇唬一下的嗎
洛九聞言,毛茸茸的耳朵下意識微微抖了一下,它扭過頭看向了奇樂,輕輕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片刻后才湊過去蹭了蹭奇樂的耳朵,它拒絕回答奇樂的這個問題。
這是跨年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新的一年的,奇樂輕輕搖晃著尾巴,出去的時候,訓導員們為了讓昆天不自卑,給昆天穿上了紅色的小背心,然后也給警犬們都穿上了一個,看上去一個個都特別喜慶。
奇樂輕輕嗅著洛九身上的味道,它和洛九穿的剛好是同一種,看上去倒是有種成雙成對的喜慶感了。
“走,去執勤去”訓導員牽著它倆,道“今晚跟全市人民一起去路口看跨年倒計時去,迎接新的一年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