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欲,又不給,還不止一次,這種折磨,是個人都要瘋。
要么忍無可忍直接上,操服撩火的。
要么自己忍著,憋著憋著就成心底障礙了。
巽何了然“這是心結,是心病,他的身體沒問題。”
倉靈蔫蔫地“如何能治”
“心病還須心藥醫,他不主動你主動。”
“啊”倉靈木愣愣地用遲鈍的腦子思考了會兒,“我試過,沒用。”
更沮喪了。
生怕倉靈再舉例他嘗試的辦法細節,再聽些不該聽的,巽何忙道“那一定是不夠努力,還沒貫徹落實,只浮于表面,你再努努力呢”
“怎么努力”倉靈是真不懂。
眼睛眨巴地天真無比,明明那么多花樣都玩過了,還是個未經人事的,還真是見者憂愁,望者無奈啊。
“這個要不你換個人問問我這實在沒那個本事指導。”
倉靈直勾勾盯著巽何的臉看了許久,恍然明白過來。
“你不懂那一定是你也沒經驗。”
“不會吧不會吧你都幾萬歲了,連個對象都沒有”
巽何
我活該
我就不該見他
你說我招惹這小祖宗干嘛
神見愁,名不虛傳。
巽何坦然承認自己無能為力,“客客氣氣”地將人“請”了出去,并表示這間鋪子不開了,還請鳳主換一家“光顧”。
奚玄卿禁不住笑著跟出來。
沒買到藥,倉靈正愁著呢,還沒發現他,他便遠遠綴著,瞧著倉靈走在喧鬧街頭,凡塵小道上,恍如隔世。
“阿靈,回頭。”
倉靈心口一跳,本能地轉過身,一陣微風吹來,拂開斗笠綴著的雪色薄紗,古今重疊,少年的面容從的驚訝到欣喜,春風吹皺池水,笑靨勾勒梨渦。
人群絡繹,熙熙攘攘,從身邊流淌過。
逆光下的容顏漸漸清晰,他穿著一身鐫繡云鶴暗紋的月白長袍,遞來一串裹著糖霜的靈果。
昔日颯沓俊俏的青年,與這個叫奚玄卿的男人魂靈重疊。
撞進倉靈眼底,撞進倉靈心窩。
倉靈仰頭,對視,咧唇一笑。
“終于忍不住了”
“我那么說你,你都能忍,你真行啊”
“你”奚玄卿愕然,“你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我也知道,心病還須心藥醫,我還知道,那些話一定要當你面說出來,再由我來回答你你是奚玄卿,也是奚暮,你們從來都是同一個人,奚暮是你的過去,奚玄卿是你的現在,我們還有未來。”
“你不要有心理障礙了,我愿意同你肌膚相親,做什么都可以,再也不會反悔,也不會帶有其他讓你難受的目的。”
“我愿意,只剩一個原因,那就是我愛你。”
“心病還須心藥醫,我做你的藥。”
奚玄卿還能說什么呢
千萬般寵愛,千萬年等待,沒開竅,偏偏一朝開竅,嘴上便抹了蜜,什么愛語情話信手拈來。
倒真是讓他心底軟地一塌糊涂。
無論是奚玄卿還是奚暮,總是做的比說的多,一時間,什么也道不出來。
不由擁緊他的寶貝,深深喟嘆“你啊我舍不得的。”
什么舍不得
倉靈的疑惑只持續了半日,當晚便明白了奚玄卿的“舍不得”是什么意思。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