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他好會啊
姐妹們我撞墻聲音太大把我媽招過來了
何澤書在那雙海一樣深沉的眼睛里又一次迷失了自己,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乖乖跟著盛縉走了。
盛縉。
何澤書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腦子里亂七八糟五味雜陳。
他輕輕閉上眼,默念一遍這是我的前夫,不對,這是原主的前夫。
不管這個男人做了什么,有什么目的,也不管他多么迷人
他都不屬于自己。
再睜開眼時,何澤書的雙目已經一片清明,他輕輕掙開盛縉的手。
盛縉回頭看向何澤書,沒說什么,甚至眼中的笑意也沒有散去,就那樣安靜地看著他。
四目交匯的瞬間,何澤書心里“咚”一下,有些倉皇地別過臉。
不可否認,這個男人真的很有魅力。
但他不屬于自己。
幸好,某耀眼的金發男子從廚房那邊跑出來,半長發用一根鉛筆隨意挽起來,本來是文藝范拉滿的一張臉,但配上下半身的圍裙
穿著圍裙提著鍋鏟的田大畫家驚慌失措跑向何澤書“書救命鍋蓋在跳”
何澤書拔腿跑向廚房,眼疾手快拿起了“砰砰”直跳的鍋蓋,沸騰的湯迅速安靜下來。
田野長舒一口氣“感謝書大夫妙手回春。”
何澤書眨眨眼“這就是田老師廚藝進修的成果”
田野“”
“那什么,”田大畫家拙劣地轉移話題,“聽說早上門口特別熱鬧”
這下輪到何澤書沉默了“”
田野更好奇了,正想細問,看到一個挺拔俊美的陌生男人牽著葉子走進了廚房,這人氣質太過抓眼,一瞬間吸引了田野的注意力。
“你是”
盛總點頭示意“盛縉。”
“盛”田野一下子想起來葉子的大名,目光在盛縉和何澤書中間跳來跳去,驚疑不定。
他兩步上前,一把攬住何澤書的脖子,不由分說把人架到旁邊“這什么情況你不是說請個爺爺輩兒的來嗎怎么姓盛不會是你、你你”
“這這這”何澤書尷尬地結巴起來。
“我是葉子的另一位父親,”盛總聲音在兩人背后響起,居高臨下,“田老師好奇的話,大可以當面問。”
何澤書和田野同時一激靈。
待兩人戰戰兢兢回過頭,盛縉含笑開口,一派儒雅隨和“對嗎”
田野腦子里一級警報瞬間拉響,火速松開了何澤書,同他保持一臂距離“對哈哈哈太對了”
何澤書你小子怎么招惹了個這么不得了的前夫啊
“盛總”又一個熱情洋溢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辛伍導演即使殺到,他笑容滿面朝盛縉走過來“幸會幸會”
盛縉“幸會。”
“我叫辛伍,”辛導伸出手,積極自我介紹,“是個導演,稍微有點作品。”
盛縉“辛導,幸會。”
門口有是“咚”一聲,邢燁然面無表情走進來“菜好了怎么不往餐桌上端一群人堆在這兒干什么”
“燁哥,”辛伍搞不清楚邢燁然這股子莫名其妙的火氣從何而來,拍了他一下,語氣熱絡,“這位是盛總”
“剛剛已經見過了,不勞辛導介紹。”邢燁然拿起餐具,沖盛縉露出職業假笑,“有請盛總嘗嘗我的手藝。”
盛縉對他的態度不以為意,微笑“榮幸至極。”
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