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背后突然傳來一聲“何澤書”
周于青喊住了正準備離開的他。
何澤書轉身“周總”
說實話,對粽粽不帶偏見已經是何澤書能做到的極限了,他看到周于青和唐淵的臉還是會條件反射感覺膈應。何澤書看著周于青,實在希望他趕緊有事說事,兩邊一拍兩散,趕緊告辭。
誰料周于青上前一步,筆直看著何澤書,帶著令人驚訝的嚴肅表情“我想再一次,真誠向你和葉子道歉。”
何澤書眼皮一跳,愣住了“”
“我必須為我對唐淵的縱容道歉,以及”周于青咬咬牙,眼神復雜,好像剛剛才真正認識了面前站著的這個男人,“我必須為我對你的偏見道歉。”
看著朝自己低頭的周于青,何澤書突然有點恍惚哦,對,這場鬧劇真的已經完完全全結束了。
盛縉猶如神兵天降救了自己,把自己從只能不斷下沉的沼澤池里一把拉了出來。
那本小說里萬人唾
罵最后慘死的“自己”不復存在了他真的掙脫掉了那些困擾、隱憂,擺脫了名為“劇情”的木偶線,他將帶著葉子走向不由他人撰寫的未來。
一個光明的,自由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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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的時候,何澤書發現自己已經面帶微笑。
他沖周于青點點頭,輕聲說“我原諒你,周于青。”
不遠處“砰”一聲響,木屋的門突然開了。
一個人影跌跌撞撞從里面走出來是幾乎一整天未見的唐淵,他終于走出了狹小逼仄的房間。
何澤書第一次看他這幅樣子五官猙獰,形容枯槁。說實話,真的很難把這個人同團寵帶崽記小說里那個嬌軟萬人迷的主角受聯系起來。
唐淵看到何澤書,混沌的眼睛里突然迸發出詭異的光,整個人撲上來,沙啞的嗓子嘶吼出聲“何澤書”
但在碰到何澤書之前,一只手穩穩鉗住他的胳膊,把人往后一扯,帶得唐淵整個人猛一踉蹌。
盛縉站在何澤書身前,居高臨下看著狼狽不堪的唐淵“有事嗎唐先生。”
唐淵一個踉蹌,扒住了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周于青,聲音尖利“他那樣對我,你不管”
周于青皺眉,緊緊攥住粽粽的手。小崽崽臉色蒼白,他想不明白,自己爸爸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唐淵,”周于青低吼出聲,“夠了。”
“夠了你說我夠了”唐淵目眥欲裂,他猛一扭頭,看向何澤書,跟魔怔了一樣碎碎念,“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
他仿佛念咒一樣,整個人神神叨叨的“你怎么就不能爛死在泥里呢你明明樣樣都不如我,從選秀開始你就是陪襯我的小丑,你怎么能”
唐淵扯住自己的領口“你一個小丑,你怎么能越過我呢”
“我有什么錯啊我有什么錯”唐淵聲音突然高亢,“我只是想讓你回到你本該待的位置上我有什么錯”
他突然撲上來,扯住何澤書的衣襟“我有什么錯你說我有什么錯”
盛縉皺眉,想拽住唐淵的后領把這個難纏的垃圾撕開,但何澤書輕輕抬手,制止了盛縉的動作。
他拍了一把葉子的背,對盛縉微笑了一下“麻煩盛總帶葉子去旁邊待一會兒吧,我馬上過去。”
盛縉盯著他看了兩秒,點點頭“好。”
他拉住葉子的小手,帶著一步三回頭的崽,走到院墻旁邊。
何澤書轉回頭,和唐淵四目相對,扶住他的手臂,幾乎溫和地開口“糖糖。”
唐淵愣愣看著他。
何澤書微笑“你現在,在你本該待的位置上了。”
唐淵慢慢瞪大眼睛,聲音嘶啞“你怎么敢”
何澤書打斷他,仍舊笑著“全都是拜你自己所賜,開心嗎”
唐淵如遭雷擊。
何澤書慢慢掰開他扯住自己衣擺的手,輕輕拍了拍,似乎是嫌臟。
他走向盛縉和葉子,沖兩人一笑“我們走吧。”
再沒有回頭看那攤爛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