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恭敬地點點頭“是。”
在即將推出盛總的辦公室之前,劉助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自家老板補充了一句“那天我去酒店前臺問詢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周總的助理去辦退房。是周于青,周總。我記得今年上半年好像傳出過他的訂婚緋聞,但很快就沒動靜了。”
劉助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這么巧的事兒,有點像我的聯想,就沒好意思往報告里面寫,但還是想著跟盛總您匯報一下。”
盛縉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這兩天辛苦你,這個月獎金會適當上提。”
小劉眼睛一亮,關門走人的時候能看出這小子心情的雀躍。
他走之后,盛縉沒有離開拿開手頭的資料,而是再次翻看了一遍。
這不像人物小傳,反而像什么人的受難史。
那一夜,漂亮青年那雙尤為動人的眼睛再次在盛縉腦海里一閃即逝,微紅的眼尾,帶著散不去的淚意,痛苦和欲念雜糅在一起,好看得驚心動魄。
盛縉閉上眼睛。
半晌,這間空曠又雅致的辦公室里,響起一聲極輕的嘆息。
盛總再次聽到何澤書的消息是將近兩個月之后。
小劉拿著打印出來的照片急匆匆往盛總的辦公室跑,甚至差點踢翻了同事的垃圾桶。他心跳極快,一面慶幸自己請的私家偵探足夠靠譜,沒有白吃干飯,一面又再次忍不住為那個孱弱漂亮的青年而惋惜。
以至于當踏入盛縉的辦公室,微微張口,卻一時不知道怎么表述。
“盛總,有緊急情況。”劉助喉嚨微動,咽了咽口水,先將彩印出來的照片擺到盛縉面前。
照片中的背影身量纖瘦,穿著一身白t,明顯還是學生打扮。盛縉皺起眉,他一眼認出這人是何澤書,而照片拍攝的地點是醫院婦產科
盛縉沒有開口,眉頭卻越鎖越緊,整個辦公室安靜到可怕。
“根據這一個多月的調查,何先生沒有進出娛樂場所的記錄,在學校也不存在親密關系,所以”小劉話沒說完,他表情復雜,但意思非常明確何澤書懷了,而且九成九是你的崽,老板你自己斟酌要不要吧
“何澤書現在在哪”盛縉沉著臉。
小劉速答“在醫院,已經辦了住院。”
盛縉抬頭看他“住院”
“好像是妊娠反應比較嚴重。”
盛縉的沉默并沒有保持很久,他迅速起身,淡棕色的雙眸中難辨喜怒“備車。”
“您”劉助震驚
,“您”了兩遍,“您要親自去婦產科”
盛縉回頭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