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盛縉感覺萬千心緒翻涌上來,甚至意志堅韌如他,都有一瞬的哽咽,他撫摸著何澤書柔軟的發頂,“再也不走了。”
時遠去世這是最后一幕重要的拍攝戲份。
伴隨著這個場景順利收工,十年的拍攝也逼近尾聲。
這天傍晚,盛縉一手牽著何澤書,一手牽著葉子,一家三口在市做最后的旅游。
“上次這樣,”盛縉笑著看向他,“跟你悠哉地出來散步,感覺像上輩子的事了。”
何澤書沖他眨眨眼“我們還年輕,這輩子還有幾十年呢,可以慢慢走,走到你煩為止。”
盛縉沒想到他會這么說,愣了一下,然后開懷笑起來。
“笑什么”何澤書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旁邊,他家幼崽最會煽風點火地湊熱鬧了,學著自家爸爸的樣子,小嘴一嘟,兩手叉腰,雄赳赳氣昂昂看著他大爸爸“笑什么”
盛縉絲滑道歉,稍稍彎下腰,用那種很難被拒絕的眼神看著自己愛人,搞不清楚他是在道歉還是在調情“小書,我錯了。”
何澤書臉慢慢就紅了,他飛速瞥了一眼身邊人,突然湊過去,跟做賊一樣在愛人嘴角匆匆印上一個吻,然后也不看盛縉的眼神,三步并作兩步就想往前面跑
但被眼疾手快的盛總當場攔住,一把“抓”進了懷里。
他一只手臂穩穩錮住何澤書的腰“親愛的,你耳朵紅了。”
何澤書“”
他想要裝作若無其事,但是生理反應卻完全不受控制,肉乎乎的耳垂越來越紅像一顆紅透了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采擷。
盛縉眸色越來越暗,但崽崽還在旁邊,又是在外面,他只能佯裝若無其事放過懷里這塊可口的點心,只是,兩人貼的確實太近,盛縉的唇會時不時“不小心”擦過何澤書的耳郭,總能激起懷中人一陣陣的戰栗。
“爸爸”葉子睜大純真的眼睛,笑著擺手,“你臉好紅呀耳朵也是”
何澤書咬住下唇“”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自己居然被盛縉調戲,又被親兒子打趣他整個人羞憤欲絕,在盛縉的胳膊上用力一拍,小聲埋怨“趕緊松開”
盛縉也不說話,但也不松手,哄著愛人“就這樣走嘛,我們繼續散步。”
何澤書還在用力掰他的手臂,也不知道這人是吃什么長大怎么鍛煉的,同為成年男性,自己居然無法撼動放在自己腰間的這只手分毫,他有點說不出的挫敗,仰頭瞪了盛縉一眼“你松不松”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現在的自己落在盛縉眼中是什么樣子美人面帶紅霞,又因為剛剛小幅度的掙扎氣息微微加速,帶著點薄怒,抬眼輕輕一瞪。
盛縉的臉突然就緊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