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澤書被盛總突如其來的幼稚搞得有點難以招架,他忍著笑意,手指在盛縉胸口輕輕點了點“堂堂盛總,還需要我夸”
“夸來聽聽,”盛縉垂下頭,在何澤書耳邊壓低聲音,“小書,我想聽。”
何澤書“咳咳”兩聲“我們盛總嘛,聰明,高瞻遠矚,長得又帥”
“然后”盛縉不太滿意,追問。
何澤書耳尖都有點紅,又是欲蓋彌彰地“咳咳”兩聲“然后,英明神武、光風霽月、玉樹臨風”
“嗯,”盛總指指點點,“何老師文化素養不錯,就是再真情實感點兒就更好了。”
何澤書抬頭飛快地瞪他一眼要別人夸自己還這么多事。
“繼續”偏偏當事人意識不到自己的“多事”,還在索求更多。
何澤書“你”
他欲言又止,小小地吸了口氣,又輕輕抿住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后突然雙手按住盛縉的肩,微微墊了點兒腳,湊到愛人耳邊飛快地甩下一句“我愛你。”
盛縉“”
何澤書整個耳朵都快紅透了,他轉過頭,再次非常刻意的“咳咳”兩聲,推開盛縉拔腿就想走,但被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緊緊摟住。
盛縉把頭埋在愛人的頸窩,雙手緊緊“鉗”住何澤書的腰,嘴唇落在后頸的肌膚上,輕輕地廝磨,等何澤書呼吸都加速了,他才含糊不清地開口,跟撒嬌一樣“小書,我沒聽清,多說幾遍。”
何澤書被他親得身體一陣陣輕顫,想把盛縉的胳膊從自己腰間拿開,偏偏手使不上力氣“阿縉嘶”
盛縉含住了他的耳垂。
“大白天的,你干嘛”何澤書氣息都不均勻了,帶著點兒顯而易見的慌亂回頭,微紅的眼瞪向盛縉,但下一秒,就被吻上了眼尾。
何澤書哆嗦了一下。
愛意鋪天蓋地涌來,像潮水,幾乎扼住了他的呼吸。
他在一望無際的海中浮沉,只有耳邊的一遍遍低喃,給了何澤書以實感“小書,我愛你。”
盛縉今天很急切似乎在向愛人尋求什么。
何澤書緊緊抱住盛縉,生理性的淚水從他眼尾滑落,或許他懷中的這個人,沒有別人看起來那么完美和堅強。
他這樣想著,又
將盛縉同自己拉進了一點,在愛人耳邊一遍遍回復“我在。”
何澤書很小就失去了完整了,才長到半大,又失去了相依為命的外婆;而盛縉,家庭完整,物質充裕,看似什么都得到了,偏偏只有愛”漏下了,只是他挺直脊梁在一群人面前遮風擋雨了太久,久到讓人都快忘了,這個人靈魂上也是有豁口的。
他們緊緊擁抱在一起,似乎什么都無法將他們分開。
“我在。”何澤書又重復了一遍,他顫抖著揉了揉盛縉的頭發,聲音柔軟到讓自己心驚。
我們都不完整,但也正好,可以相互補全。
人生這片看不見邊際的海域中,讓我們互為可以著陸的礁石吧。
時間繼續流轉,葉子開始上學。
十年的拍攝已經結束,但從某種意義上說,一切才剛剛開始。
很快,電影十年的官方號放出了影片的殺青特輯。
不得不說,這個制作團隊不僅作品質量過硬,宣發做得也相當雞賊可能是盛氏的市場經驗比較豐富的緣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