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聊天界面顯示出對面的新消息了。
何澤書“剛剛打了很多不太文明的話,想想還是刪了。”
田野再次發了三個問號“”
何澤書“你最近一周千萬別來當面見我,我怕我手癢,想來一場真人快打。”
田野丈一和尚摸不著頭腦,又發了一長串問號過去,但石沉大海,對面沒聲兒了。
“什么啊”田大畫家表示很憤怒,當然,作為才華橫溢的藝術家,田野的反擊方式相當直接,他當即拿起數位板打算再來一張讓何澤書在盛縉身下被欺負到哭出聲那種。
與此同時,何澤書還不知道更可怕的創作靈感在田野胸口醞釀,勉強從床上坐起來,放下手機,他睡袍下面露出的一段手腕還能看到尚未褪去的紅痕,跟白皙的肌膚相映成趣,頗有某種意義上曖昧的視覺沖擊感。
何澤書暗暗磨牙,先在心里狠罵田野一頓,又對著盛縉一通輸出。
隨著“啪”的輕響,房門開了,盛縉進門,放低聲音,甚至帶著點兒討饒的意味“小書。”
何澤書又一頭鉆進被窩里,不理他。
盛總自知理虧,走到床邊,輕輕把人抱住“小書,快到午飯時間了,中午想吃點兒什么”
悶悶的聲音從被窩里面傳出來“不吃。”
“葉子看不到爸爸會擔心的。”盛縉非常熟練地搬出崽崽,成功拿捏住了何澤書的七寸。
何澤書再次暗暗磨牙“”
“小書,我錯了,”盛總深諳兵法之道,在恰當的時間低頭討饒,貼在何澤書耳邊沉聲道,“你打我罵我都行,好好吃飯好不好”
他這么“真心實意”地道歉,何澤書一下子就心軟了,他慢慢伸出手把被子扒拉下來一點,露出一張素白的小臉,猶猶豫豫開口“那、那你以后不許那樣了。”
他聲音還啞著,眼尾還有點沒褪去的紅,手腕上還有一圈一圈的紅印子沒褪,整個人像一顆不知道自己有多可口的蜜桃,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快來咬我一口”的芬芳。
盛縉眸色又是一沉,但他壓抑得很好,對愛人溫柔地笑,表情真誠“嗯”
畢竟,不那樣,還有“別樣”嘛。
何澤書完全不知道面前這只饜足的狐貍心里到底在醞釀什么壞水,小小松了口氣,別別扭扭從床上坐起來“我想吃皮蛋瘦肉粥。”
盛縉把人圈在懷里“好。”
“哦對了,”何澤書突然想兒什么,“葉子他們幼兒園的親子活動日快到了。”
盛縉“還有將近一個月呢。”
“我記得老師說,還要組織什么親子換裝活動。”
這次換盛總不自在了,他“咳咳”兩聲“我也急得這個環節可以不參加。”
“參加怎么能不參加必須給葉子一個完美的會議”何澤書一錘定音,“前幾個月我和葉子去買了一身大小恐龍裝,我看啊,咱們別浪費,再去給你也配一身大號的。”
他沖盛縉燦然一笑,眼睛亮晶晶的,滿眼都是讓人拒絕不了的期待“你覺得怎么樣”
盛縉表示我能怎么樣我說得出來“不”這個字嗎
在愛人激光一樣的視線中,盛總此生第一次“被迫點頭”“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