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需要時間安排,現在這里,就只有直哉照顧。”
便宜老爹不吃這套,很顯然,對于當初非要把人要走,現在又想甩手不干的直哉,直毘人意見很大。
說罷,大背頭老爹直接抽出皮帶,抱在手里站在旁邊,陰森森地盯著他,好像直哉要是不從,就狠狠抽他一皮帶。
直哉被盯得頭皮發麻,知道這一回父親是來真的了,雖然心里不服,但他也只能拿著湯勺上了。
喂藥的時候簡直災難。
妹妹根本不喝
甚至還有喂到一半就吐出來的情況
這個時候,老爸還要在旁邊說“你是傻子嘛,快給她擦一下呀墊個帕子不會嗎老子怎么會有你這種兒子”這樣的話。
讓直哉本來就千瘡百孔的心,更加雪上加霜。
黑發少年嘴巴里罵罵咧咧個不停,真想甩袖子不干了,但怕直毘人真打自己他也不小了,自尊心很強的。
就這樣一邊幻想自己當上家主后,要怎么讓這個老東西爆金幣,一邊哆哆嗦嗦喂完了一碗。
就這,后面直毘人還要說“按照醫師的囑咐來,記得隔一段時間換一次帕子,早上和中午也要喂一次藥,一直照顧到你妹妹能起床走路為止。”
真是搞了個祖宗回來。
甚至就算是要離開了,直毘人也要對他說教
“直哉,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別老想著欺負法子,法子和其他人可不一樣,她是你親妹妹,最重要的是,她還有一張一看就是禪院的臉。”
這一點,直哉是承認的。
老爹無利不起早,且擁有著天大的野心,法子之所以和其他女人不一樣,不是因為她是禪院直毘人的女兒,禪院直哉的妹妹,而是因為,法子長得真的很漂亮。
黑發少年將目光挪到榻上的小女孩臉上。
就好像把智商的點全都點在了顏值上一樣,妹妹有遠超常人的恐怖美貌。
9歲過后,就仿佛竹子一般,妹妹一節節長高了。
冬天的時候,帶她去了箱根町泡溫泉。
哦,這時候忘記說了,她的第三個缺點。
「法子老是找死。」
雖然發現這個問題過后,他就溫柔地無數次告誡過她,要是再敢把自己搞得凄凄慘慘的模樣,就讓她跟七老八十的惡心老頭訂婚。
即使這樣,也完全沒能威脅到對方。
法子總是把他的話當成耳旁風,依舊我行我素的,把自己弄得破破爛爛的,這些年來,她頭上和脖子上的繃帶始終沒能摘下來。
最嚴重的一次,使用了反轉術式。
把她救回來的那個夜晚,直哉殺了她的心都有了,他弄不懂法子的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但是高高舉起的手,卻始終無法落下。
如果她不是有這張好看的臉
仆人們在底下竊竊私語,說法子是冥間的月之女神,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事故,都是因為冥界的感召,遲早有一天,她會回去死者的世界。
正愁火沒處放呢,直哉就把說這些話的人通通打了一頓、逐出禪院,咒術師家的下人怎么能搞封建迷信
法子這樣,純粹是因為她有病罷了
去溫泉的那天早上,東京下了很大的雪,除了禪院,五條和加茂的人也來了御三家就喜歡在這種奇奇怪怪的地方比較,好像哪一家不去,哪一家就不夠風雅似的。
溫泉泡到一半,法子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