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理想中的女人截然相反的法子。
不聰明,不聽話,什么做不好,甚至可以說是野蠻,沒有胸也沒有屁股,但就是這樣的妹妹
脖頸上細密的刺痛也化作一種難耐的折磨,寒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想要焚盡一切的火,火焰直直向下,落入身體深處。
回過神,他像是忘了剛才對方對自己做過的一切似的,明明脖子上的血洞還在往外滲血。
金發青年的喉結上下聳動一下,他卻抬頭、吻上了妹妹濕潤的面頰。
如此虔誠而卑劣的
禪院直哉支撐起肩膀,湊過去伸出舌尖,一點點舐盡她臉上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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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從心底瞬間迸發出的感情是什么
他的唇停在了少女的唇角,只需一扭頭便能夠碰觸到。微咸的淚水被盡數抿入唇中,卻并未澆滅深處的火熱。
金發青年的眼瞳都變得潮濕,俊秀的臉龐亦泛出不正常的潮紅,瞳孔在顫抖著,他停在了妹妹唇邊,在雪天里,嘆出了一口濕熱滾燙的白汽,禪院直哉哽咽道
“法子,你要不是我妹妹就好了”
但很快,他又自己搖頭否認了。
“不,不行。”
簡直像是魔怔了似的,一面神經質地呢喃著,他一面捧起了少女含淚的臉,固執地定下了最后的結論
“法子一定要是我的妹妹,只能是我的妹妹,下輩子,下下輩子也要投胎到一個子宮里。”
是了,這才是他一直想要的
找到他們兩個的時候,子夜已過,直哉正抱著法子站在橋下,黑發少女靠在他胸口,一動不動,仿佛已經睡著了。
禪院直毘人松了口氣,還沒來得及高興,自己喝酒沒把女兒弄丟這件事,走上前去一看,頓時如遭雷劈
凌亂不整的衣衫,臉上的巴掌印,兄妹倆脖頸上那對稱的咬痕。
法子臉上全是淚痕,睫羽垂下,儼然已哭睡過去,即使在睡夢里,她也緊緊蹙著眉頭,仿佛身陷噩夢當中。
任誰一看,心里都會咯噔一響。
禪院直毘人身后的仆人們更是鴉雀無聲,差點打翻了手中的行燈。
“你你”
禪院家主還心存僥幸。
“是你想的那樣。”
下一刻,青年平靜的話語,毫不留情打碎了他的幻想,令直毘人的頓時心如墜深淵。
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
“荒唐畜牲,你都干了些什么啊,你妹妹還這么小呢”
宴會上的酒頓時清醒了,男人氣得血壓飆升,上前來,一拳就要揍到這個不孝子的臉上。
直哉沒理由接,作為速度在同輩里無出其右的存在,他略一晃身,便躲過了父親那盛怒一擊。
他與其錯身而過,父慈子孝地嬉笑道。
“父親大人,你都這么老了,還是少生點氣吧。”
說罷,禪院直哉的腳步停在直毘人身旁,當他隱入直毘人的視野背面,他的臉也隨之變得陰冷。
“我要法子,不管你說什么,我不會把她讓給其他男人。”
禪院直毘人的神情陰沉不定。
到了這個時候,他怎么會不明白、兒子對法子抱有怎樣一種不能為世間所容的感情。
“你想要法子,我不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