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目睹你死而復蘇的全過程,在場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都對你產生了恐懼,此刻,這些人在你眼中,已經達到標準,化為你武器的受肉。
看著因毒而癱軟在地的父親、兄長,禪院家的其他人渣,以及跟這些人渣玩得挺好的,受邀參加婚禮的其他咒術師們。
在眾人或絕望、或憤怒的目光里,你將他們的咒力全都抽取殆盡,化為了一把把大小不一,奇形怪狀的長劍。
“我還蠻喜歡紅色的”
你喃喃自語道,伸手一抹,使得所有咒力武器都化為了黑紅色,這樣看上去就和你在現實世界里召喚出的血肉大劍別無二致了。
整個禪院家都是垃圾,能貶為非咒術師的人你都沒放過,只留下了真希、真依,和其他禪院的女人們。」
「作為唯一擁有咒力雖然稀薄得接近沒有的嫡系,你在這場婚禮過后,理所當然地繼承了整個禪院家。
但僅僅這樣是不夠的,即使繼承了禪院,還有更強的五條,即使打敗了五條,也有兩座咒術高專和那些封建的老家伙。
你已經不想再品嘗弱小的滋味了。
這個世界就是牢籠,你沒辦法掙脫,就只能將其打造成更為舒適的牢籠。
不著急返回禪院家、享受自己的戰果,你控制了在場的賓客,這些人大都出身自御三家,廢物利用得當,就能起到很好的牽制作用。
帶著半死不活的直哉,利用咒力武器,你就近挾持了京都電視塔。
“請保證接下來大家都能在電視屏幕上看到我這張美麗的臉。”
“然后對其他電視臺的負責人也這么說,我會發自內心地感謝你的。”
身著白無垢,頭上身上全是血的少女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之上,手上還拽著奄奄一息的禪院嫡子。
她十分禮貌地朝大家點頭,溫柔地凝望,不摻分毫陰霾,碧色的眼眸像是泛起漣漪的愛琴海,又令人想起林間掠過的小鹿。
而在那溫馴的模樣之外,是懸于京都塔上空的數把懸而欲墜的血肉大劍。
望著驚恐地沉默著的人群,像是不明白他們為什么不回答似的,少女盡可能輕快地眨了眨眼,聲音依舊纖弱動人
“還不趕快動起來,渣滓們。”」
咒術師也是看電視的。
下午六點左右,當咒術界接收到訊號時,整條大街都懵逼了。
尤其是看到少女身后被綁成粽子的未來咒術界棟梁們,自四面八方涌來了無數訊息,幾乎將京都塔的通信熱線擠爆。
“你們到底是些什么人啊真是害人不淺,還不趕快放了我家的孩子”這是加茂家的長輩。
“我們學校的學長也在里面,好可怕是詛咒師集團突然襲擊了嗎”這是兩座高專的學生。
“我*咒術師粗口那不是一級咒術師禪院直哉嗎一會兒不見,怎么被搞得這么慘,還被一個頂頂漂亮的顏值210宇宙無敵美少女踩在腳下”這是審美也頂頂好的咒術師路人甲。東京塔塔頂,頭頂上盤旋的直升機以及警報聲,探照燈照得整個黃昏、也仿佛白晝。
攝影棚下,黑發少女正百無聊賴地坐在被綁架的咒術師們當中,像是巨龍和她無用的財寶。
直播已經開始了,但她并不知道,只是撐著臉頰,用樹枝在昏死過去的直哉旁邊寫寫畫畫,直到導演戰戰兢兢地在鏡頭外寫字提醒,她才反應過來地起身。
“唉已經在錄我了”
她嚇了一跳,忙丟開樹枝,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整理頭發,明明還穿著繁重的婚服,嬌小的身姿卻完全就是十幾歲國中生的模樣,看著這樣天真稚氣的她,沒人笑得出來。
“對不起,剛才光想著怎么折磨他去了,沒有聽到你們的話呢”
扒拉完頭發,她又伸手扯了一下過長的袖子,這才束手束腳般拉下攏住了視線的棉帽子,抬眸對鏡頭一笑。
新宿、澀谷、北海道、東京高專、鄉下海島,大街小巷,居民樓和摩天商場,所有能夠被衛星覆蓋到的區域。
于是,每一個能夠播放東西的屏幕上,都清晰地顯現出了那張可愛的笑靨。
涸的鮮血染紅的笑靨。
像是有什么東西曾洞穿過她的腦袋,血液從腦門上流了下來,沒有擦干凈,就永遠留在了上面。
血液也無損她的美貌,她微微笑著,舒展開來的眉間有種天真爛漫的神氣,恍惚間,人們仿佛從中看到了滿山盛放的繁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