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他放下手,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但又有一種令人莫測的陰冷感。
“實話告訴你吧,我來這里只是確認一下你瘋到怎么程度了,看到你這樣護著她,我就放心了。”
“你叛出咒術界對我們禪院來說是好事,我又怎么可能阻止你呢”
“將毀滅新宿的特級過咒級認作母親,包庇她,甚至不惜跟整個咒術界為敵,前不久看到你父親的表情,還真是搞笑呢,有你這種認賊做母的兒子,恐怕他一輩子也抬不起頭了。”
“高層也已經在前不久投票,決定將你逐出咒術界了。”
他睜開碧色的眼瞳,特意去看五條悟的表情,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
“你這個最強恐怕已經是過去式了。”
五條悟如看跳梁小丑一般。
“哦然后呢”
半晌,禪院直哉臉上的表情都要僵硬了,白發青年才淡淡道,臉上不乏輕蔑與無聊。
“你說這些是想要干嘛看我后悔的表情嗎,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即使我不在咒術界,我也是當之無愧的最強,還輪不到你這種小人物來我面前指指點點。”
“還是說你是真覺得我不敢拿你怎么樣”
聞言,好像真的怕他突然動手,直哉嚇得面色鐵青,似乎自己也有些后悔剛才嘴巴怎么那么欠了。
他們對視片刻,金發青年便陰晴不定地拂袖而去了。
望著豬豬的背影,霧枝子心里爽飛,她簡直愛死五條悟這張嘴了。
法子是個三無少女,前期一直不愛說話,導致她面對直哉的時候,經常被他的垃圾話氣到半死,也沒怎么反駁過,頂多伸手甩他一嘴巴。
現在看到有人能把這家伙說得啞口無言。
咒靈簡直滿意極了,甚至都不怎么抗拒當他媽了。
可見這個咒靈心里有多么討厭直哉了。
她心想以后就不叫他叫雞掰人了。
他叫她媽,那她就叫他悟兒吧。
慈愛中帶著一絲俏皮。
她心滿意足地朝五條悟一笑,扭頭看到的卻是一張香汗淋漓、神色迷離的臉。
咒靈嚇了一跳,差點彈出去。
被窩被她頂飛,露出了下面被觸手五花大綁、而顯得格外活色生香的悟兒。
他臉上帶著可疑的紅暈,衣衫半褪,襯衣被自己的觸手往上掀開,幾乎卷到了腋下,露出雪白的腰腹,褲子也被卷得皺巴巴的。
腰上、腳踝,大腿上,全都是被黑紅色的觸手卷著,偏偏他并不掙扎,一副任君品嘗的樣子。
姿勢不能說不妙,簡直是糟糕到了極點
即使這樣,他面色卻很純潔,那雙嬰兒藍的眼瞳清澈地倒映出霧枝子緋紅的臉。
“媽媽還真是溫柔,剛才那家伙說話的時候,就一直在阻止我,是怕我失去理智殺人嗎”
說話的時候一直
所以剛才是在直哉面前玩了一整出觸手y嗎
他笑了,咒靈蚌埠住了。
她無法接受自己潛意識其實是個好色咒靈的事實,羞得一下子收回了所有觸手,仿佛被烤熟了似的,頭上冒出白煙,身體向后倒去。
五條悟連忙把她抱進懷里,低頭,用額頭
碰她的額頭。
這種態度太親昵了,他那仿佛下意識的動作,讓咒靈感覺很不對但為什么不對,當兩人湊得極其近,額頭對額頭時,霧枝子就緊張得不得了,又有些搞不明白是哪里有問題了。
“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突然被人吵醒,剛才肯定嚇壞了吧。”
悟兒溫柔地說,又拿被子把她包得嚴嚴實實的,兩人一起靠回到被窩里。
“別勉強,再睡一會兒吧媽媽,下半夜我都會好好看著你的,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了。”
躺下來還是怪悶熱的,白發少女想離他遠一點,青年卻像是履行剛才的話一般,捧住她的后腦勺,將她護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