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毘人氣得半天說不出來話,“你是不知道法子的厲害,有了法子,五條悟算個什么東西,整個咒術界都唾手可得當初也不知道誰鐵了心非要娶法子,拉都拉不回來的,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
“要是法子回來,你這逆子可別尋死覓活的,我到時候一句好話也不會為你說的”
他戰斗力顯然沒有直哉厲害,沒說幾句就氣得揣著手走了。
禪院直哉在后面窮追不舍,“娶我會鐵了心娶一個女人那還真是出了奇了,不說你想看,我都想看我是怎么為了區區一個女人尋死覓活的”
他就是認定了直毘人和五條悟癥狀一模一樣,都是中了丑臉咒靈的術式了。
禪院直毘人拂袖而去,兩人的吵架聲在外面走廊上都聽得見。
“”
聽了一耳朵垃圾話的真希一臉無語,她已經確信,禪院家在這次行動中應該是不會針對五條悟了。
知道這條情報就已經足夠了。
望著兩人的背影,黑發少女無語地轉身離去了。
父子兩一直吵到書房。
直哉窮追不舍,意思就是讓直毘人集中力量先搞垮五條家,此刻不痛打落水狗,更待何時
而禪院家主一門心思卻全在那名不見經傳的“法子”身上,認為只要找回法子,世界便唾手可得,在他心里,法子是最高優先級。
他端著手坐在榻榻米上,隨手倒了一杯茶。
直哉緊隨其后,一屁股坐下在他旁邊,不遺余力地毒舌道。
“明明只是老頭子你臆想出來的角色,這世上哪有這種又好看能力又強的女人”
兩人身后,禪院主母正拿著雞毛撣子清掃灰塵,沒注意到兒子坐在后邊,轉個身的工夫,不小心撞到書架,一本什么冊子正好掉了下來。
把直哉腦袋砸了個正著。
她嚇了一跳,臉色蒼白地連忙想要道歉。
“你瞧你小子給你媽嚇得”
禪院直毘人當機立斷給了直哉一拳,救了直哉一條小命。
“”
直哉還沒說什么呢,就被他給一拳打懵了。
那冊子掉在地上,禪院直毘人看了一眼,就移不開眼睛了。
“誒,這是什么”
原本被直哉打擊的陰沉的臉色瞬間光亮起來,他撿起來,一面翻,一面哆嗦,指著其中一頁老淚縱橫。
“法子,法子她就在這里啊夫人你看”
他指給旁邊的禪院主母看,那上面正是開頭一頁,法子誕生時候的照片,旁邊還有著主母半張蒼白、卻微笑著的臉。
“這是法子出生時候照的呀,你看這里,還有我寫的字呢”
他像是抓住了唯一的證據般,拿著相冊不肯撒手,“這眉毛、鼻子像極了我,這眼睛就像夫人”
主母大人也呆住了。
霧枝子如果在這里,一定認得出來,這本相冊赫然是在模擬器空間里、被她撕掉不要的部分。
里面正記載著“禪院法子”015歲的時間線。
但對禪院家而言,在此之前,書房明明不存在這種東西的它就仿佛是跟隨著不存在的法子一起,突然冒出來的。
再多言語,在這些老舊的照片面前,也會顯得蒼白。
“老頭子道具準備得還挺充分你會玩s嗎”
禪院直哉嘖嘖稱奇,就不信這個邪,他探過頭看過去。
直毘人往后翻,第二頁是長大一些的小女孩,在懷里伸手、正準備去拿他手中的撥浪鼓。
看環境就是在禪院家的后花園,直哉還記得墻角養的那盆垂枝海棠,在他七歲的時候就死了,之所以記得這么清楚,因為就是他澆水太多弄死的。
第三頁,妹妹會爬了,頭發也蓄到了肩際,在腦袋上歪歪梳了個小揪揪。
她穿麻葉紋的和服,小模樣可愛死了,眼瞳仿佛翡翠的珠子,眼線上挑、有種目中無人的感覺,跟直哉小時候如出一轍。
第三頁,居然是一張合照,照片里,身著白色道場訓練服的直哉、正僵硬地抱著小姑娘,照片里直哉的臉蛋圓圓的,看上去才六七歲的樣子。
一歲大的妹妹正抱著他的脖子,啃他的頭發。
小小的直哉一臉不耐煩的表情。
第四頁,妹妹又長大了,身上開始出現繃帶的痕跡。
“你妹妹從小就有億點點調皮,經常摔得頭破血流,怪可憐的,那個時候還有些冷血的人,想讓我把她丟到鄉下去養呢,我沒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