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地從胳膊的縫隙中去瞄皇兄的臉,很難將他如今這副冷淡禁欲的樣子,與昨晚那個他聯系在一起。
昨夜的他,就好像釋放出了內心深處最幽暗狂亂的魔物一樣,令她都受到了一些驚嚇,中途一度想逃離,卻根本逃離不了。
每次都會被他掐著纖腰,重新捉回去,受到更重的懲罰。
偏偏她還是一個不死心的硬骨頭,屢敗屢戰,總想著趁他意識迷亂,趁機從他的指縫中溜走。
她只是想暫且歇歇,毒未解完,她也不可能直接走,但每次她跟他保證說,歇一會兒再來找他,他卻充耳不聞,根本不聽。
她難道是這么沒有信譽的人嗎謝卿琬不免有些忿忿地想。
想想,也真是奇怪,讓她變成如今這副咸魚模樣的人,現在卻衣冠整肅地坐在她的身側,問她為什么會如此。
謝卿琬嘀咕道“沒做什么,大晚上的,我能做什么”
謝玦一想,也有幾分道理,總不能是她大半夜回去爬樹,把腰給閃到了吧。
他眉心的褶皺慢慢抹平,睇著她,低聲道“那你從現在開始,便躺好了。”
話音未落,他放在謝卿琬腰肢上的手便緩緩動了起來。
“啊”謝卿琬一驚,忍不住發出一聲叫聲,她顧不上酸軟的關節,扭頭看過去,發現謝玦正低眸為她按著腰,驚得眼睛都睜大了。
“皇兄這種事讓顧太醫來就好,怎么好麻煩你呢”話說著,聲音已經發起了顫。
謝玦繼續著手上的動作,聲音平穩“顧太醫先前將這套手法教過我,你身嬌體貴,我怕他失了分寸,按痛了你,反惹得他惶惶不安,不如讓我來。”
邊說著話,他一邊調整著按摩的地方和不同的手法,輕輕詢問她“琬琬,這樣可以么”
謝卿琬上下的牙關磕著,說話都不利索了,她將臉緊緊埋在枕頭上,想將自己悶死過去,抓著床單的十指,因用力過度,泛起了青白。
謝玦沒有立即聽到她的答復,便按照著自己的步驟,試探性地往一處按了按,結果,手掌剛剛按下去,就聽到謝卿琬驚慌的聲音“別按那里”
但,此時已經晚了。
隨著謝玦的動作,一股十分酸爽的痛意順著她的腰背一路向她的四肢百骸而去,她一邊忍不住悶哼出聲,一邊徹底癱軟在了床榻上。
謝玦動作微頓,手指輕輕地搭在她的后腰上,沒有接著按,他偏頭過去看顧應昭,面色很不好看,聲音都冷了下來“顧太醫,這是怎么回事,若是小事,琬琬怎么看上去這么嚴重。”
他很清楚,自己方才根本沒用多少力道,但她好像突然被他點中了某處穴道一樣,一下子失了力。
顧應昭頂著謝玦的
銳利的目光,額頭上的汗都冒了出來,磕磕巴巴地說了幾個字,才得以將剩余的話連貫地說出來“殿下,公主應當是日常在太學學習得太過辛苦,回宮也要寫課業,日夜辛勞,坐姿不正,累積了隱患。”
dquo昨夜又刮風,天氣甚涼,公主一不小心受了涼,牽動了身上的沉疴,今日才看上去如此嚴重。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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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保證道“但您放心,公主真的沒什么大礙。”
謝玦盯著顧應昭看了半晌,不知道是信還是沒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