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展的通知本就是臨時湊數的,交的展位費價格卻是最高的,他就不信前面那幾個外資的公司想要臨時變動展位他們會這樣推三阻四的,崇洋媚外。
駱昭抓起了西裝就要去找主辦方理論,鄒明知道他脾氣上來比較沖,怕他在展會期間就和主辦方發生沖突,趕緊拉住了他
“你先別急,你這樣過去發火多半還是沒戲,我車后面還有一箱酒和一箱煙,我先去試試。”
駱昭也冷靜了下來,伸手煩躁地扯了一下領帶,這樣的雙標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他又不是剛出校門的天真土撥鼠,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公平,看的不過是實力和價值罷了,雖然心里是氣不過,但是送禮這樣的事兒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行,那就試試吧,我和你一塊兒去。”
白寂嚴下午三點多公司有事便走了,晚上一些才接到了吳賀的電話
“白總,可樂熊那邊出了點兒狀況,主辦方拒絕了他們夜晚更換展位設計的提議,現在駱昭和鄒明帶了禮品去見金展中心的劉總了。”
白寂嚴此刻剛從公司出來,手按了按有些鈍痛的胃部,下午有一個著急的項目審批,他這才回來一趟,還想著晚一些問問駱昭那邊的情況呢,聽了電話里的說辭眉心便蹙了起來
“劉方正”
“是,他總管這一次的展會,現在還不知道結果。”
白寂嚴的聲音有幾分不削
“倒是會拿架子,你去和姓劉的知會一聲,只說可樂熊是盛景投資的企業。”
吳賀已經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了,畢竟一個宋氏旗下的小經理不可能勞動他們白總親自打招呼。
就在駱昭那一箱酒一箱煙剛送出去之后,展方的態度忽然來了個180°的大轉彎,駱昭他們剛剛回到展廳準備開始布置的時候,剛才那個收下東西好像給了他們天大面子的劉總,竟然親自帶了人過來,臉上堆滿了笑意
“剛才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駱總啊,你怎么不早說你們是盛景投資的公司的,真是一場誤會。”
駱昭微微瞇眼,和鄒明對視了一眼,劉方正也看出他們或許還不知道這其中的關系,但是方才是白寂嚴身邊的特助吳賀親自打來的電話,他知道這個公司雖然現在看著不大但是不能怠慢
“我們金展中心現在的執行副總就是白總的舅舅,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是什么這樣,今晚,我們也出幾個人手,這人多活也快,天亮之前這展會必然能弄完。”
駱昭確實是沒有想到金展中心和白寂嚴竟然還有這樣的關系,不知道這是劉經理查到了他們和盛景的關系,還是白寂嚴那邊打了招呼,雖然是看不上這姓劉的作風,但是人家人都來了,雙方總還是要見面的。
他也只能在臉上掛出得體的商業笑意,和那姓劉的好好互相吹捧了一番才算是揭過了這一頁,不過還是婉拒了他帶來的人,劉方正倒是也并沒有堅持。
終于送走了這一波人,鄒明干脆坐在了一邊擰開了一瓶水灌了幾口
“總算是送走了這波人,泥馬,笑的我臉都僵了。”
駱昭看了看門口的方向,眼中有些復雜還有些嘲諷
“真是沒想到這金展中心竟然還和白總有這樣的關系,就是這風格怎么差了這么多”
黃小冉也附和
“就是啊,這金展中心再牛逼有盛景牛逼嗎我們去盛景的時候人家也謙和有禮,來了這里,真是開眼界了,崇洋媚外,見錢眼開,看人下菜碟兒,集齊了,干嘛這是要召喚神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