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寂嚴點了點頭
“就是李初禾的兒子,白慕禾的名字就是白振江親自取的,白慕禾比我小三歲,他出生的時候我父母還沒有離婚。”
對于過往的往事,白寂嚴提起的時候早就已經沒有什么感覺了,但是駱昭卻覺得不可思議的諷刺,白寂嚴的母親就算是對白寂嚴不好,但是在婚姻里也確實是一個受害者,婚都還沒有離,就給一個小三的兒子起這樣的名字,真是,目中無人到極點。
白寂嚴看著駱昭的表情面上微冷,眼中一抹諷刺的笑意遮掩不住
“是不是很難評論這樣的家庭”
“是有些難評,你這爹真不是個東西,不負責任,沒有家庭觀念,自我還自私,不過說回來,他既然這么喜歡這個李初禾,為什么現在他身邊的是別人啊又變心了”
駱昭記得白振江身邊的這位和他沒有孩子來著,也正是因為這樣那人才想著將自己的外甥塞給白寂嚴。
“因為她死了。”
駱昭微微驚了一下
“啊怎么死的”
“心臟病,猝死,在那之后白振江就將白慕禾接回了白家,白慕禾也是他第一個認回來的私生子。”
“那你父親對白慕禾怎么樣比起白承有區別嗎”
白寂嚴垂眸點了點他手中的平板
“區別就在這里。”
駱昭低頭,看向了白氏的那份高管架構圖,白承是分公司的總經理,白慕禾是控股子公司的總經理,
分公司和子公司一字之差,但是在實質上卻差距千里,子公司是獨立法人,只是控股權在母公司手中,而子公司并不是獨立法人,而只是一個分支機構,駱昭頓時就明白了
“子公司是獨立法人,若是有一天白氏控股集團將子公司的股權回售給子公司,那么子公司就能脫離母公司的控制,所以這是白振江故意的他有意將整個子公司給白慕禾”
白寂嚴的面色帶了兩分譏諷
“他總是有這種自以為是的愚蠢。”
駱昭思及這個過年白家的氛圍,也看的出來,白振江忌憚白寂嚴,這是因為白氏現在已經不是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了,不過他又想起了那天見到白慕禾的樣子。
和上一次算計了他的白承不一樣,他感覺白慕禾好似也不是很喜歡白家,或者說不太喜歡白振江的作風,他有些想不明白,將那天在走廊中和白慕禾的對話和白寂嚴說了一遍
“他說我還以為終于碰到了一個看不慣這深宅大院的人呢,怎么聽著他對白家的意見也挺大的啊”
白寂嚴眼底冷然嘲諷更甚,聲音透著一股陰冷
“他當然不滿白振江了,因為李初禾是死在了和白振江顛鸞倒鳳的床上。”
駱昭的瞳孔都地震了一下,音調挑高
“什么死,是我理解的那種死在床上嗎”
白寂嚴轉頭,眉眼微挑,父子間最后一塊兒體面他也不愿維持
“是,白振江的牲口行為數不勝數,現在他腎衰竭,也算是前半生的報應吧。”
駱昭整個人都聽愣了,這是什么炸裂的劇情他緩過來半晌之后默默開口
“他這心理素質夠好的,出了這樣的事兒這后面還不消停。”
“掛墻上就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