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寂嚴靠進座椅里才舒了一口氣,手肘搭在了一旁的扶手上,手指揉了揉
昏脹的額角,從早上到現在耳邊才算是清凈了下來,駱昭擰開了后座保溫杯中備好的水,遞了過去
“累了吧,喝點兒熱水,這會兒不堵車,應該很快就能到家了。”
白寂嚴接了過來,喝了一口之后這才轉頭
“剛才衛生間里發生了什么”
駱昭一下就轉過了身,低頭理了理身上的西裝
“沒有發生什么啊,去衛生間當然是撒尿了。”
白寂嚴哼笑了一聲
“我瞧著就這么好糊弄嗎”
駱昭裝傻充愣
“真沒有,我能在衛生間干嘛”
他的話音剛落下白寂嚴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是吳賀的電話,他接了起來。
“白總,衛生間門口的視頻發到您手機上了,后臺已經處理過了,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白寂嚴點開了手機,洗手臺那里的視頻展開,可不正是駱昭方才的英姿視頻的聲音響在有些寂靜的車廂里,字字清晰,駱昭不可置信地看著白寂嚴的手機
“那是衛生間啊,怎么會有視頻”
白寂嚴放下了手機
“那里是洗手池,不是衛生間,因為之前市里出現過在酒店衛生間偷偷吸食毒品的事件,所以白氏旗下的酒店在洗手區域都安裝了監控。”
白寂嚴又重新放了一遍那視頻,手指在中間的時候點了暫停,正是駱昭抬手扣住白承下巴,說他自己有精神分裂的時候,車內的空氣頓時變的有些靜止。
視頻中那個滿眼狠厲的年輕人,和天天在他身邊有些樂天,很是體貼的駱昭實在是判若兩人,白寂嚴看完視頻都有些震驚。
駱昭那出手可是干脆利落,照著脆弱的地方勁兒都沒有收,說話時候神情竟然真的有幾分瘋子的感覺,也難怪視頻里的白承臉色都嚇變了。
他轉過頭去看著身邊的人,聲音辨不清情緒
“你有精神分裂,還有殘疾證誰教你這樣亂說的。”
駱昭平常的時候在熟悉的人面前都是和和氣氣的,看似沒有什么脾氣,但是骨子里卻是有著反骨的,不觸及底線的時候什么都好說,一旦過線了,那就再也不是平常那個友善的年輕人了。
提起白承他現在也沒有什么好臉色
“叫他瞎放屁,他都可以順嘴胡說,我有什么不能說的人生在世全靠演技,上學的時候我們老師就教我們惹誰都不能惹瘋子,像白承這種陰溝里的老鼠,逮住了不狠揍一把,怎么對得起他”
上一次吃的暗虧駱昭沒那么容易咽下那口氣,他的目光微微觸及白寂嚴的小腹,尤其是在知道白寂嚴有了孩子之后,他甚至有一種后怕,若是上一次真的被白承和白振江得逞了,是不是白寂嚴肚子里的就是那個爬床的小白臉的孩子了
以白寂嚴的性格他敢肯定,他絕對不會留下那個孩子,肯定會堅持做手術,一想到那個手術的風險,他更是怕了,對白承自然是半分的留情都沒有。
他低頭看著那人的小腹眼神的狠厲漸起
“我只恨剛才那一拳打的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