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他身后有盛景帶來的錯綜復雜的關系網。
此刻,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所有人都看向了門口,駱昭在看向白寂嚴的時候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白寂嚴其實在門口站了有一分鐘,他的目光最先看向駱昭,眼底不易察覺的笑意迅速劃過
“爸來了,不是說下午到嗎”
他若無其事地坐在了白振江的對面,父子倆表面又客氣的對話緩和了屋子里剛才凝滯的氣氛
“在家也無事,便過來看看,你可是找了一個伶牙俐齒的。”
白寂嚴看向駱昭,笑了笑
“他還小呢,若是說了什么不過腦子的話爸別介意。”
一句還小就輕易揭過了剛才的所有事。
白振江只坐了一會兒便直接去了酒店,辦公室中再一次剩下了駱昭和白寂嚴兩人,白寂嚴靠在沙發上,手搭在上腹上,看著還站在旁邊的人
“受委屈了”
駱昭坐到了他身邊,深呼了一口氣
“沒有,我應該沒輸。”
白寂嚴笑了出來
“嗯,我聽到了,戰斗力確實超群。”
駱昭看了看他的手
“怎么了胃疼”
“有點兒,你幫我拿一下藥。”
駱昭趕緊起身去拿了藥盒過來
“嚴重嗎我給你灌個熱水袋,陸醫生說熱敷一下會好一些。”
“還好,沒事兒。”
下午,濱江酒店中專門辟了一個通道供白氏年會參會的員工通過,今天的人比昨天多了很多,還有外部邀請的公司高管,白寂嚴作為東道主和白氏總裁,提前一個小時便到了。
頂層的休息室中,白振江的臉色不好,周巧寧給他拿了藥
“別氣壞了自己的身子,駱家那個小子也太不懂事了。”
白振江冷哼了一聲
“那小子翻不出什么風浪,今日這年會便有的他難堪。”
巨大的三層宴會廳,燈光璀璨,人影攢動,熱鬧非凡,白寂嚴換了一身西裝上樓,一路上打招呼的人極多,多是受邀前來的合作公司負責人。
駱昭盡力想要將這一個個面孔和白寂嚴之前給他的資料對上,但是不得不說,這人和照片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臨陣磨的那點兒槍有些不夠用。
正式開場之前是一個小型酒會,只有高管和合作的公司代表,倒像是一個公司之間的交流會,既然是酒會,酒就少不了,白寂嚴來之前還在胃疼,又有孩子,駱昭便想著像昨天那樣幫他擋擋酒。
“哎,這杯我得親自和白總喝。”
駱昭的手被微微推到了一邊,那人的態度不說傲慢,卻也不曾將駱昭放在眼里,但他偏偏是個商場上的前輩,就是白寂嚴也不好在這個時候多說什么,他輕舉酒杯開口
“感謝謝董光臨。”
能夠來白氏年會的多是合作公司,這些公司中像白寂嚴這樣年少便執掌集團的少之又少,多是駱昭父親那一輩的人,這些人不似昨天的高管是白寂嚴的下屬。
年紀和資歷在那擺著,今日又是客,顧忌白寂嚴會給駱昭點兒面子,但是誰都不會認為駱昭能代表的了白寂嚴。
駱昭擋酒的手被推開了一次又幾次,那些人不會得罪他,甚至面上都會客客氣氣甚至很是熱情地祝福他們,但是心里卻不見的多看得起他,沒有任何的時候讓駱昭這樣真實又明確地感受到他和白寂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