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看破不說破。”
駱妍本身也并不準備說破的,只不過思及昨晚自己這個傻弟弟的表現,她覺得她還是有必要和他聊一聊。
“你們之間簽了什么我不管,你只和我說你現在對白寂嚴是個什么感情”
這一句話忽然將駱昭問的有些懵,他對白寂嚴是什么感情他抬頭就對上了自家老姐那雙篤定的雙眼,最開始他是想著幫白寂嚴個忙的,也想著能夠拿到穩定的投資,但是現在兩人之間忽然就多了一個孩子。
那孩子是他的,那一夜也是白寂嚴吃虧了,負責任是必須的,所以他現在和白寂嚴按著他提出的那個條例開始以情侶的方式相處,這一切都好像是順理成章,沒有選擇的余地,以至于他到現在都沒有空出來想一想,他對白寂嚴是個什么感情。
“你喜歡上他了。”
不等駱昭出聲,駱妍便已經從他的眼中了然了一切。
這個聲音驚的駱昭心中提了一下,眼前好似都是那個人的畫面,白寂嚴笑著和他說話的時候,躺在床上給他講故事的聲音,那人隱忍疼痛一聲不吭的模樣,還有他拉著他的手安慰他的樣子。
駱昭發現,近來兩個月他的很多情緒其實都是被白寂嚴牽動的,知道白寂嚴有了他的孩子時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抗拒,看見那人難受時候的緊張,和昨天在急診室外的害怕,他的情緒其實早就已經在告訴他,他對白寂嚴已經不是所謂的協議精神和責任了。
“是,我喜歡上他了,不過,我們的差距好像挺大的。”
越是看清做自己的內心,駱昭對他們的差距便越發的介意。
駱妍輕嘆了一口氣,她就是昨天看到了這小子在酒會上一次一次被打臉,又一次一次迎著笑臉的樣子才決定今天和他聊聊的
“是因為昨天的酒會吧”
駱昭沒有否認
“嗯,他胃不好,之前住過院,我本想著和他一塊兒去至少可以幫他擋擋酒的,結果,我第一次意識到我們的差距那么懸殊,姐,你能懂我的意思嗎”
如果只是按著最開始的協議,他只是一個和白寂嚴協議結婚,應付不靠譜家里的擋箭牌,那么他無所謂他們多么的懸殊,畢竟這樣的差距是在他們相識的時候就存在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駱妍坐起身,微微抬眼看著眼前一直都樂天的弟弟
“懂,你想拼盡全力守護自己喜歡的人,結果卻發現,不過是一只兔子擋在了老虎身前,毫無用處。”
這話說的形象極了,駱昭的腦袋都微微垂了下去,聲音都有些發悶
“是這個道理,之前的時候我不覺得有什么,但是現在,我其實并不怕被人說我依附他,只是哪怕我能幫他擋一擋呢”
駱妍的手指敲了敲桌子,駱昭下意識抬起頭,就見他姐笑了一下
“所以呢你要放棄嗎”
“當然不,我只是自己eo一下而已,怎么會放棄呢我會努力追上他的腳步的,就算是不能擋在他身前。”
駱昭這話說的信誓旦旦,駱妍卻是不置可否
“若是追不上呢”
駱昭頓了一下,昨天酒會上的無力感再一次襲來,駱妍嘆了口氣
“你知道你看上的是個什么樣的人嗎白寂嚴,白氏且不論,三十出頭創立國內前十的投資公司,這樣的人物莫說是這個城市,就是國內你能找到幾個
成功對一個人來說,能力,機遇,眼光缺一不可,有人迎風鵲起,有人終身埋沒,這都是不可預料的,白寂嚴的成功已經是很多人可望不可及的了,你若是覺得唯有你的事業追上他的腳步才配和他在一起,那十次抑郁癥都不夠你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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