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領導是不是要喝酒啊我陪你去吧。”
“不用,是之前的一個同學,單身狗一個,不好帶家屬,放心,我不會喝酒的。”
聽說是同學駱昭放下些心來,他不是那種時時刻刻都要膩歪在一起的性格
“那行,那我在公司等你。”
中午十一點五十,黑色的賓利停在了市東的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餐廳前,他被服務生引著去了之前定好的包間,他特意提前了十分鐘到,卻不想進包廂的時候對方已經來了。
包廂中的人一身深灰色職業套裝,長發挽起,明艷大氣,不是別人,正是駱昭的姐姐駱妍。
她此刻也轉頭看向了一身黑色風
衣進來的人,昨天白寂嚴忽然給她打電話○,說想約她單獨見一面。
兩人微微點頭打了招呼,白寂嚴便坐在了她的對面
“先點菜吧。”
駱妍微微抬手
“客隨主便。”
兩人誰都不是真的來吃飯的,白寂嚴點菜也很利落,頃刻間包廂中只剩下了他們兩人,駱妍開口
“特意避開昭昭,白總是想和我說什么”
駱妍的風格干脆直接,雖然知道自己的弟弟喜歡上了對面這位大佬,但是她也并不覺得白寂嚴會有什么事兒需要單獨和自己說,來的這一路上想了一圈也沒有想出原因。
屋內低啞沉穩的聲音漸漸響起,駱妍的瞳孔肉眼可見地放大,在聽到了那個關鍵詞的時候,哪怕是淡定見過世面如山陰公主都不禁覺得好像被雷劈了一下。
他,他剛才說誰,誰懷孕了
那雙微挑的挑花眼不可控地微微向下,白寂嚴不閃不躲,任她打量,坐下之后明顯了一些的小腹很顯然本不應該在過年的時候還十分清瘦的白寂嚴身上。
駱妍連著干了二杯茶水才勉強接受了眼前這個她如何都沒有想到的意外。
白寂嚴懷了她那個傻弟弟的孩子白寂嚴懷了駱昭的孩子無論從什么層面她都沒有想到那兩個人的體位竟然是這樣的。
她深呼吸冷靜了下來,想了想白寂嚴今天特意單獨來見自己的意圖,白寂嚴怎么看都不太像是會生孩子的人。
更何況她覺得他就算是對自家的傻弟弟有些好感,應該還不到這個的地步吧那他今天來見自己的目的
“昭昭還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
白寂嚴喝了一口白開水
“知道。”
駱妍挑眉,那是駱昭想要孩子,他不想生,所以是想讓自己去勸勸駱昭
也不對啊,白寂嚴看著也不像是會那樣在意其他人意見的人,他若是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恐怕從發現到打掉,都能完美地瞞過駱昭。
“白總今天叫我來是”
白寂嚴微微直了些身子
“我有一些凝血功能障礙,非病因性的,在生產的時候有百分之十幾的可能出現大出血,很可能危及生命,這個概率不大,但是也不算小,為了防止萬一,有些事總是要提前打算一些。”
駱妍的眉心一簇,百分之十幾的可能發生意外忽然想到了什么急聲問
“那小崽子知道嗎”
要是駱昭明知道白寂嚴生產會面對這樣大的風險還選擇要這個孩子她非打斷他的腿。
像是看出了駱妍這厲色眉眼中的想法,白寂嚴心中倒是暖了一些,難怪駱昭會是那樣暖融融的性格,駱家的人確實會讓人覺得溫暖
“他還不知道,他膽子小,百度查病都會嚇到,凝血功能障礙就算是拿掉這個孩子也一樣會有危險,所以我選擇生下來。
我已經提前立好了遺囑,若是我不甚有什么意
外,駱昭作為伴侶,還有孩子,會繼承我全部的個人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