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媽媽讓白寂嚴都有些晃神,他低頭便看著駱媽媽滿臉笑意地拎了手中的一個保溫盒
“這是”
“這是我昨天親手熬的燕窩,溫過就可以吃,還有這是赤嘴膠,溫和補血,不過還是要問一下你的醫生,這魚膠補了一些,就怕孩子大了你后面吃苦頭,一切還是你身體最要緊。”
駱昭招呼了他爸和他姐坐下,駱媽媽拉著白寂嚴說的停不下來。
午飯自然就是在家中吃,駱媽媽說什么都要露一手,她去了廚房這客廳才安靜下來一些。
白寂嚴和駱妍的目光交錯了一瞬,駱妍微微向駱道城的方向點了一下頭。
白寂嚴轉頭看向了駱道城,就見駱爸爸的目光中有些顯而易見的擔憂
“別想太多,公司方面的事兒我雖然幫不上太多,但是打拼這么多年在商場上也不是沒有能說的上話的人,有什么能幫忙的,寂嚴不用客氣。”
駱道城不是一個像駱媽媽那樣話多的人,但是說的也絕沒有廢話,白寂嚴還未說什么,駱昭就一下感覺出了不對來。
“爸,你”
駱道城也看了過來,眼神少有的嚴肅
“你現在也是要做父親的人了,不是小孩子了,該承擔的責任得承擔起來,別一天搖頭晃腦心里沒數。”
忽然就被教訓的駱昭有些委屈,不過他爸不會突然和他說這樣的話,他忽然看向了白寂嚴。
白寂嚴卻側身倚在扶手上,手中剛好端過了桌子上的溫過的椰子水,避開了他的視線,側頭看向駱爸爸,為他解圍
“爸,昭昭還是很靠譜的。”
駱道城是從女兒那里知道白寂嚴的身體狀況的,只是瞞著駱媽媽一個人,他知道自己的妻子藏不住事兒。
若是知道了白寂嚴的情況,恐怕焦慮的得直到白寂嚴生產,這樣的情緒再傳染給白寂嚴就更不好了。
“寂嚴身體不好,你更要上心知道嗎”
這樣的話一出,駱昭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爸知道了白寂嚴的情況
這,他這一次也沒和家里說啊,他還想著等他們平復一下心情再說呢,他看向了白寂嚴,這人更不可能和他爸媽主動說這樣的事兒吧
這時駱妍直接起身,一身干凈利落的套裝,帶著對駱昭天然的血脈壓制
“這院子我看挺好看的,不帶你姐去看看嗎”
白寂嚴也看向駱妍,他知道這個時候駱妍絕不會是
去看什么院子,想起駱妍那天的話,開口就想攔一下,但是駱妍卻似乎料到他的意思一樣,笑著轉頭
“白總陪爸坐著吧,我只是和昭昭轉轉。”
她都這樣說了,白寂嚴自然不能說不讓人家看院子,只能看著駱昭和駱妍出去。
院子中櫻花已經敗落了不少,淡粉色的花瓣撲了滿地,駱妍一路無話,只是尋到了竹林中的一個椅子坐下,隨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想問什么問吧。”
駱昭早就忍不住了
“姐,爸是怎么知道白寂嚴身體情況的”
駱妍轉過頭去看著他,神色肅然
“上周白寂嚴曾經約我出來過,那時我還納悶他單獨找我能是什么事兒,也是那天,他和我說了他懷孕的消息,還有生產時候的風險,你小子不知道戴套嗎你知不知道,白寂嚴連遺囑都立好了”
駱昭的瞳孔肉眼放大,從頭涼到了腳
“你,你說什么他立遺囑”
怎么會這樣那人什么都沒有和他說過,看著自家弟弟這表情,駱妍深深嘆了一口氣
“他會立什么內容你應該猜得到吧”